护卫们心领神会,又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抬起宁妙云的双腿,直接将人扛进去。
“啊!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沿路迎接的宁家子弟们皱眉,一是嫌恶她的狼狈疯样,二是对她的疯话表示不解。
回府才是活路啊,真想死,家主就不会把你从京兆府接回来了。
跨过大门,门内就是宁家嫡系及女眷们。
只看了宁妙云一眼,女眷们纷纷别过头,用手帕抵在鼻间,厌恶地侧目。
此情此景,刺激得宁妙云更加失控,被扛着依然用力扭动身子,想要摆脱束缚,逃离这些灼人的视线。
“啊——不准看!你们谁敢看我就挖了谁的眼睛!啊!不要不要……不要!!”
宁妙云崩溃地嘶吼大叫,她的话起不到任何威胁的作用,反而让不少女眷来了脾气。
你不让看,非要看!
忍着臭气都要看!
她们可不全是只懂绣花的弱女子,她们也习过武,吃过苦,不就是熏一熏鼻子吗?
她们能忍!
“啊——”
发现那些人的目光愈发刺人,宁妙云再也无法忍受,在护卫的肩上扭动四肢,顾不得什么隐藏,只想调动鬼气,将现场所有人都杀了!杀了!
可是,她的鬼气早就被宁舒云抽干了。
她身上一丝鬼气都没了。
而答应了要来救她的玄苍也早就失去了联系。
她被抛弃了,她又被抛弃了……
“呜呜……”宁妙云突然停止挣扎,呆呆地望着天空,小声地呜咽着。
宁舒云就站在队伍的末尾处,神色漠然地望着逐渐靠近的宁妙云。
宁妙云惨吗?
挺惨的。
但宁舒云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同情。
只能说,她是自食恶果。
“妹妹不必害怕。”宁竹馨站在宁舒云的对面,笑容温柔体贴,“只要你牢记大周律法,不给宁家丢脸,就不会和宁妙云一样。”
宁舒云没有说话。
“有什么不一样,她一没犯法,二没给宁家丢脸,不还是被关西斋院整整十年。”
说话的是宁兰襄。
她也不是真心维护宁舒云,纯粹是跟长姐唱反调。
宁竹馨脸色微变。
自从孙莹儿那件事之后,襄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处处跟她作对。
她看在是一母同胞的姐妹的份上忍了又人,从未其他人面前拆宁兰襄的台。
宁兰襄怎么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