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云再次闭上眼睛,不再搭理她。
妆娘深吸一口气,不由暗叹,谁说宁平侯府的二小姐是个性子软的?
这样看来,性子不仅不软,还狠着呢。
难怪能养出一院子的刁奴。
所谓的刁奴此刻已经把来拿人的家伙通通打了一顿赶了出去。
宁兰襄与孙莹儿一来就看见一群人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了,很是诧异。
打完人,老婆子们又赶紧回去帮忙。
人群一散,白芍这才看见院门外的宁兰襄和孙莹儿。
虽然白芍对这两位都没什么好感,但能在这个时候来立雪院的,白芍都愿意露出好脸色。
“四小姐、表小姐可是来找我家小姐的?小姐正在屋内梳妆呢,这边请。”
宁兰襄先是冷冷看了眼孙莹儿,才率先跨过门槛,跟着白芍进去。
孙莹儿一脸漠然,跟在其身后进了屋。
“宁舒云,我来看你啦,高兴吧~”宁兰襄大刀阔斧地走进来,一副山大王的样子。
宁舒云颇为意外:“你怎么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难道还不能来了?”宁兰襄一屁股坐在桌前,毫不客气地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我一来就看见宁竹馨院里的人,可是她来找麻烦了?”
礼部的人眼观鼻鼻观心。
侯府嫡出四小姐她们都有所耳闻,一方面是因她的性格刁蛮,一方面是听闻她与其长姐——也就是太子妃甚是亲密。
今日瞧着,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宁舒云还未回答,那边白芍就着急地说:“四小姐有所不知,大小姐说她那儿来了许多贵客,人手不够,要从立雪院借人。”
“从你们这儿借人做甚?不知道今天宁舒云也要成婚吗?这婚事还是她促成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而不上心了。”宁兰襄毫无顾忌地阴阳道。
礼部的人仿佛知晓了惊天大秘密,眼睛都瞪大了。
白芍委委屈屈地说:“大小姐说我家小姐身份卑贱,没人愿意来见她,反正也无客人来,不如让下人们都去她院里招待贵客。否则怠慢了,连立雪院的人也要受到牵连。”
白芍跟了宁舒云这段时间学得最好的就是这演技,以及添油加醋的本事。
而且添得恰到好处,连礼部的女官们都说不得什么。
“她有病吧!”宁兰襄拍桌怒吼。
慢悠悠进来的孙莹儿听到这一声吼浑身一震,真不愧是宁兰襄啊。
宁舒云对于孙莹儿的出现倒是意料之内。
去哪儿都没有待在立雪院安全。
宁兰襄见孙莹儿终于进来了,忙拉着她狠狠说了一遍方才宁竹馨所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