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最近一次发病开始。
今日是七月初一,鬼门开,让他将自己异常的变化看得更明显了。
“可有不适?”宁舒云也早有察觉,但那些小东西对她而言不过是食物罢了,并未放在心上。
可霍逍泽不一样,他身上命线未改,今日又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幕后之人不可能老老实实等到新婚夜,此刻便开始行动也有可能。
霍逍泽紧了紧缰绳,皱眉摇头,“它们并未靠近。”
宁舒云知道霍逍泽所说的它们是何物。
并未靠近许是因为宁舒云。
她实力增强,无意间会释放出威压,确实能让一群小家伙们老实点。
宁舒云轻轻呼出口气,但也不曾松懈,保持警惕地往前走。
太子与宁竹馨就在不远处,自然也发现了霍逍泽与宁舒云的异常。
宁竹馨还“好意”关心一二:“二妹,你第一次骑马,身体不适是正常的,可别硬撑啊,若是伤了身子,世子爷可是会心疼的。”
宁舒云很想翻个白眼。
这俩夫妻还真是各论各的,一个叫嫂嫂,一个叫二妹,也是一样的虚伪。
那她也顺着他们来咯~
“多亏了有长姐提醒,不说我都忘了,我前些日子还受了伤呢,可得好好养着。”宁舒云笑道。
宁竹馨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个死贱人!
瞧着她生龙活虎的,还有本事施展轻功,从傅柏昱手里接下霍逍泽,都忘了这个小贱人背后的伤了。
霍逍泽闻言,十分配合地皱眉,担忧地问:“怎么受了伤?何时受的伤?谁做的?舒儿尽管告知于我,本世子定会替你讨回公道,将行凶者千刀万剐!”
宁竹馨打了个寒颤。
这里烈阳高照的,竟然让她觉得冷。
太子似有所感,也转过头来,“嫂嫂鲜少外出,怎会受伤?”
看似是在关心,实则是推脱。
太子随口一问,就把宁舒云受伤的地方定在了宁平侯府之外,那就与宁平侯府没有关系了,要怪就怪宁舒云自己到处乱跑。
宁舒云笑道:“诶呀,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府里下人没看好,进了只青面獠牙的野兽,给吓着了。”
青面獠牙的野兽?!
宁竹馨气得牙齿咯吱咯吱响。
这不就是拐着弯儿地骂她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