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莹儿气结:“世子连这种事都跟你说?”
“他跟我说的事还多着呢,多的是你想像不到的事。”
“……”
孙莹儿一时无语。
连宁舒云都未曾发现,她方才说话的神情带着几分得意。
孙莹儿说不过宁舒云,想起离开正厅时听到霍逍泽的话,想从这方面扳回一城,“你想让世子为你讨回公道?姑父本就最宠爱宁竹馨,她现在又成了太子妃,姑父是不可能为了你再次出发她的。”
当初宁竹馨就已经被关了禁闭,现在又要再罚,说不定还能责骂宁舒云一句得理不饶人。
“谁说我是要再罚她了?”
“那你明知没有用,为何还要让世子重提此事?”
“纯粹是吓一吓他们罢了。”宁舒云耸了耸肩道。
她当然知道宁竹馨不可能再因她受罚,如果今日重提此事的是她,还真的会被安上“得理不饶人”的帽子。
但说这话的是霍逍泽啊!
作为丈夫,在新婚之夜看到妻子背上满是伤痕,无动于衷才有问题好吗?
况且谁都知道霍逍泽睚眦必报,且下手不留情面,借着此事向宁家施压,才符合他的性子。
正好她还有事儿要办,就让霍逍泽在正厅替她吸引炮火,她去见她要见的人。
孙莹儿再次落下风,憋屈着憋屈着……也老实了,跟着宁舒云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西斋院。
想起当日她躲在西斋院是遇到的诡异一幕,不由紧紧盯着宁舒云的背影。
这才过了一日,她又忘了形。
眼前这位看似身份低微的少女可是身具奇异本事,等闲招惹不起的!
孙莹儿站在宁舒云的背后,轻轻拍着胸脯,“咱们来这儿做什么?你要见宁妙云也不需要我在场吧?我……我能回去吗?”
“你若想再次被囚禁,可以回去。”宁舒云似笑非笑道。
“不不不……我不回去,我还是跟着你吧。”孙莹儿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了些。
宁舒云见她这怂样儿笑出了声,“别急,能保你的人此时还不能出场,在西斋院待一会,你就能顺遂地回院子里了。”
“嗯嗯。”孙莹儿忙点头。
宁舒云领着她进了西斋院。
今日的西斋院又与往日不同,孙莹儿从潮湿的气味中还闻到了血腥味,顿时皱了皱鼻子。
宁舒云并不意外,径直朝一动不动躺在**的宁妙云走去。
听到脚步声,宁妙云还以为是方素来了,眼睛都未睁开,惨白的嘴一张一合:“我说了,我就算是死在这里都用不着你来管,给我滚。”
“你想死?”宁舒云笑容透着邪气。
熟悉的声音惊得宁妙云猛地睁开双眼,看到那诡异的笑容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撑着床连连后退,又惊又怒地瞪着宁舒云:“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我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滚!”
宁舒云瞥了眼宁妙云裤管下露出来的纱布:“还有力气骂人,看来宁竹馨下手并不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