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宁熠的笃定,肃王妃又犹豫了。
宁熠摇头:“王妃,宁舒云出生时本侯在场,时间不可能有错。”
肃王妃脸黑了。
悯月居然诓骗她!
她就知道悯月技艺不精!
“王妃可以将本侯的话如实转达给悯月道长。不过宁舒云也并非全无作用,毕竟做了十年的替身,王妃可以拿她去试探悯月,看她愿不愿意重新把宁舒云做成替身。”
“若是可以,那母体依然在,我们仍有胜算。”
“若悯月道长再次以生辰八字有异为借口——”宁熠顿了顿,朝肃王妃作揖,“那王妃便要保重了。”
此刻,肃王妃对悯月的怀疑达到了顶点。
可是,她还将晟儿的希望寄托在悯月的身上,不能激怒悯月。
肃王妃揉了揉眉心,“且等吧,只有晟儿醒来,我才能心安。”
自称从“本宫”变成“我”,跨度这么大,但也代表肃王妃被宁熠说通了。
宁熠淡淡勾唇:“这是自然。”
既然已经说通,宁熠便也没有多留的理由了,便告辞。
上了马车,宁熠伪装的和善已然消失不见,只余一片阴影。
不论替身术被转移到了谁的身上,不论母体是何人,宁舒云都只能是“替身”。
肃王妃并未急着回府,而是马不停蹄的去了悯月的洞府。
守在洞府之外的弟子瞧见肃王妃下了马车就气势汹汹地赶来,忙转身去洞府内报信。
悯月手中正拿着一封信函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师尊,肃王妃来了。”
听到弟子的传信,悯月将信函放在烛火上,直接烧掉。
肃王妃闯进洞府,开门见山道:“本王妃去见了宁平侯。”
悯月抬眸,因肃王妃的话而皱眉。
肃王妃贸然去找宁平侯,只会打草惊蛇!
只是听到肃王妃的自称,悯月的斥责到了嘴边就咽了下去。
肃王妃有气,但又不到商量不了的地步,那她也没必要去激怒她。
悯月正色道:“宁平侯伶牙俐齿,他有的是话堵你,王妃此行怕是并无可用的收获。”
有。
但肃王妃又怎么可能说给悯月听?
只是板着脸道:“本王妃同他确认了宁舒云的生辰,确实与宁竹馨同日出生,十年间替身术也并未有异,府医行医记录可以为证。”
悯月闻言,只是轻笑:“女子生产时,男子不得入内,宁平侯并非接生婆,怎么就确认宁舒云是同一天出生?”
肃王妃皱眉:“你这有点强词夺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