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哪能满意?
她的女儿分明就是被蒙骗了,王衡才是罪魁祸首,结果此人处罚如此之轻就算了,她的女儿还要忍受皮肉之苦。
尤氏当即就在堂上哭闹起来,魏晴也有样学样,把京兆尹闹得一个头两个大。
然律法如此,一切又证据确凿,不论尤氏母女如何胡闹,此案也已成定局。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私情是在青达院发生的,此时正值青达院之宴,这俩没闹大就算好的了,若是闹大了,岂是打两板子这么简单?
奈何魏家二房都是群脑子不好使的,觉得京兆尹收了吴家的钱财,包庇吴家,转头就去寻人帮忙。
这个人,自然是魏国公。
魏国公对这位分出去的二弟十分照顾,此事二弟要是死缠烂打地求一求,魏国公说不定还真会替他摆平了。
太子也是这般想的,本想借机施压,谁知魏国公竟是犹豫了。
一查得知,施压的是肃王妃魏若雪。
太子轻笑一声,“孤这位伯母能走到今天,也并非全凭运气啊。”
魏晴在青达院闹出这档子事儿,魏家分家又跟没分似的,魏国公养了二房一家这么多年,处处庇护,魏晴出了事,自然会影响到魏国公的孙女儿们。
他的孙女儿们可都云英未嫁啊!
魏家老二进不来青达院,就跑出国公府闹。
魏国公府得知消息赶回国公府,严厉斥责了二弟,直言二弟将魏晴宠坏了,才会如此识人不清。
魏家老二虽一直点头认错,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完全不把这当回事儿,根本就是在敷衍。
魏国公想起二弟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就知他根本不把此事放在心上,一时无奈,便直言魏晴此事对魏家其他孩子的名誉也会受损。
魏家老二当即就恼了,斥责兄长这是在找借口,就是不想帮他,闹到最后把老夫人都请了出来。
老夫人平日对老二也是各种偏袒,如今得知魏晴在青达院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派人寻魏若雪,要兴师问罪,责怪魏若雪未能照顾好侄女。
不过孔璇早就准备,将人拦下了,根本无人能打扰魏若雪。
同时安排了人将这件事告诉魏家尚未议亲的小辈们,小辈们顿时急了,一个个又跑去找老夫人,一阵哭诉,从魏晴连累了他们的名声和清白,到控诉二房这些年趴在国公府身上吸血……种种罪状一一细数,与二房一家吵了起来,差点把国公府的屋顶给掀了。
老夫人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失望了,称病回了院子,不再管此事。
魏国公无奈,选择退一步,他可以将此事压下去,同时给了二房两个选择。
一、魏晴清白已毁,为了躲避风头,必须下嫁出京。
尤氏第一个不同意,在她眼中,她的女儿就是金尊玉贵的凤凰,哪能下嫁出京?嚷嚷着大房一家就是在害他们,又差点吵了起来。
魏国公好劝歹劝,才安静下来,提出了第二个选择:不愿离京,那就等王衡从吴家净身出户,再招其入赘,立即完婚。
这更不行了!
本就是王衡害了魏晴,哪能让魏晴再嫁给这个歹人?
尤氏又闹起来,这回是真的再次吵起来了,争到了现在都没争出个接过来。
太子合上折子,轻蔑一笑:“魏国公当真是糊涂。”
肃王妃的位置也不足以让魏家二房惧怕,若是肃王痊愈,有肃王一句话,魏家二房还能闹?只怕连青达院之宴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那样他可就少了一位才子啊。
肃王还是继续病着吧。
不过魏家再这么闹下去,于他,于魏昭都不利。
魏昭虽有才,但软肋过多,人也不够狠,他需得做点什么,助魏昭尽快成才才是。
还好他早有准备,命人将此事在青达院内传播,现在就可以做最后一步了。
太子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招来侍卫,吩咐了几句,沉声道:“记住了,拍卖会结束之前,孤要让魏昭看到魏晴的尸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