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藏拙了。
罢了,孩子不信他就不信他,倒也算是为魏家挣回了脸面,可魏晴那边——
太子殿下赏识魏昭,还将他的画作拿来拍卖,定是想借机为他铺路,日后为他所用。
既然要用,就不可能不查,那魏晴的事也就瞒不住了。
魏昭的亲妹妹发生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殿下会如何看待魏昭?会不会因此又对魏昭冷落了?
魏国公双眸微眯,唤来信得过的随从,吩咐了几句,便让他去细查了。
“五千两!”
一会时间没注意,画作的价格加到了五千两,并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听着这骇人的数字,魏昭激动得无以复加,撑在膝盖上的双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五千两!
还是黄金!
魏昭这辈子都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光凭他一人,他的字画更不可能卖到这样的高价,一切都是因为太子!是太子殿下成全了他!
魏昭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便太子叩首,“学生多谢殿下。”
太子笑了笑:“你怎么老是行礼?快快起来。”
“若没有太子,学生不会有如今成就,学生怎么行礼都不为过。”魏昭声音都在颤抖。
太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魏昭的面前,俯身亲自将他扶了起来,“要真想谢孤啊,日后就好好为孤办差,莫要让孤失望。”
“学生定不负殿下所托!”魏昭再次郑重地拱手。
“哈哈哈,好了好了,快坐下吧,别折腾了,先养精蓄锐,待会拍卖结束,你还得陪孤赴宴,与诸位大人认识认识呢。”
一听这话,魏昭又惊喜地再次行礼。
这会太子是情真意切地拦住了,将人摁回位置坐好,轻拍他的肩膀,便继续去看拍卖了。
五千两黄金已经超出了许多贵人们的准备,说来贵人们本就不是来拍这个的,太子想要的并非是从贵人们的钱袋子里捞钱,重要的,是底下那帮商人们啊!
但商人之间也有财力的区别,有人自知比不得,就已经放弃,再说了,后头还有两日拍卖会呢。
于是此刻场内的声音骤然便少了许多。
“七千两!”
“七千一百两!”
“……”
一楼雅间内,贺子焱岔着腿坐在薄纱前,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场内的画作,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夹杂着其他什么情绪,额角青筋暴起,手臂也是抖个不停。
“还有多少钱?”贺子焱沉声问。
一旁容貌普通,气质带着几分淡雅出尘的男子看了他一眼,扬眉反问:“你想要多少?”
这态度,没有丝毫恭敬,一听就不是贺子焱的侍从。
这语气,也透着十足的自信,好似贺子焱想要多少,他就能给多少。
贺子焱嗤笑,“那位当真舍得?”
“有何舍不得?几万两黄金在那两位眼中都不值一提。”
贺子焱咬了咬牙,干脆一把抢过身边侍从手中的牌子,气势如虹地站起来喊道:“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