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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血债血偿（第2页）

其中可是还有肃王妃的手段，霍逍泽这么做，就不怕她将肃王妃也供出来，把整个肃王府都拖下水吗？！

杜氏眸光一沉，心中却比方才更加镇定，“胡扯！这东西是你的人搜出来的，如何证明这就是我的？本夫人还要怀疑，是不是你故意栽赃陷害！”

“呵，你不承认是吧，好。”张元极勾唇一笑，抬手拍了拍，另有一群侍卫押送着一批人走了出来。

杜氏看到那些忠仆，心中大惊。

“夫人救我！”

“夫人救命啊，是您让我们毒害国公爷的，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些人一开口就将杜氏供了出来，完全不似之前动手时的忠心耿耿，引得杜氏震惊又愤怒。

“你们这帮刁奴——”杜氏气得差点冲上去。

郑亦灵一把挡在一众仆从面前，阴沉着脸道：“祖母想做什么？是想杀人灭口吗？”

杜氏踉跄着走到郑亦灵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低声警告：“你……你这样做，置郑家颜面于何地？你敢将国公爷带走，从今以后郑家将四分五裂，家不再家！”

“那又如何？祖母毒杀祖父，就是什么令郑家有光的事吗？若是叔叔们知晓祖父是被您亲手杀死的，他们还有脸享受祖父带给他们的荣华富贵？”郑亦灵满脸嘲讽。

杜氏尤不甘心，“你！你状告祖母，你这辈子都会抬不起头！”

郑亦灵不以为意，“祖母真是健忘啊，我方才都说过无数遍了，只要能救祖父，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什么名声，什么嫁不嫁人的，都不及祖父性命重要。”

“我就是削发为尼，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噗——”杜氏气得吐出一口鲜血。

郑亦灵躲闪及时，又有张元极出手，她那点脏血，没有一滴溅在郑亦灵的身上。

倒是因着躲闪的动作，郑亦灵看到了站在角落，差点冲出来的郑源。

郑亦灵愣了愣。

若说这个家除了祖父还有谁待她真心？

只剩源儿了。

可是，仇恨堆积，郑亦灵无法心软，更不知如何面对郑源，只得转过头去。

郑源亦是如此，他无颜面对长姐，对祖母更是心情复杂。

这是他最亲的祖母，对他最好的祖母，也是罪孽深重的杀人凶手。

他会因祖母吐血而心疼，却又不想再靠近这样一个陌生的祖母。

郑源还是没能出去，只是站在角落继续望着。

仆人们想唤府医，可在面前这帮高大的侍卫、兵卒们的注视下又不敢开口，只能默默搀扶着杜氏。

杜氏满脸狼狈，还是死死瞪着郑亦灵，又看向张元极，“张道长，你当真要助纣为虐？”

“老夫人真是说笑了，这算什么助纣为虐啊，这叫替天行道。”张元极笑得人畜无害。

杜氏气结，“你可知与妖道合作的还有——咳咳……”

杜氏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猛烈咳嗽起来，一旦她想继续说下去，就又会咳得厉害，直到咳得胸腔钝痛，头晕眼花。

她明白了，张元极根本就是不让她说，不让她供出肃王妃！

张元极展颜一笑，扬声道：“来人，速速捉拿杜氏，押送至京兆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