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狗皇帝屁股下那把椅子都是从咱王爷手里抢来的!”
“住口!”罗毅一听有人都说到皇位之争上了,赶紧出言训斥。
这已经不是什么谨防隔墙有耳的问题了,这是谋反!
宁舒云闻得此言,却是神色一正,毫不避讳地提及:“此话当真?当今圣上的皇位是抢来的?”
“世子妃恕罪,那小子就是胡言乱语——”
宁舒云打断罗毅的话,眼底还透着兴奋又谨慎,“罗将军,这对我、对世子都极为重要,我想听您说实话,陛下这皇位究竟是怎么来的?在陛下被立为太子之前是什么地位,最好从……从世子出生那年开始说起。”
罗毅微微皱眉,心中犹豫,但看宁舒云神情认真,并不想随意之举,还是垂眸沉思,组织起话语来。
对面的张元极若有所思。
对世子极为重要的事,莫非是气运?
思及此,张元极也皱眉沉思起来,暗自根据自己所知来分析。
二十四年前,当今圣上还只是五王爷,因是淑文皇后身边的宫女所出,身份低微,不受待见,自出生起便是养在淑文皇后身边。
张元极不知其中细节,却也是曾听闻,淑文皇后虽仁善,反对这位叛主之人生下的孩子也有些冷淡。
在淑文皇后病逝之后,这位身份尴尬的五王爷更是无人照顾,偶尔肃王顾念兄弟之情还会照看一二。
可肃王终究也年幼,又学业繁重,哪能照顾周全?
一直到众皇子都封了王,成了婚之后,这位被冷落的五王爷才渐渐出现在人前——
等等!
这个时间,不是与世子出生那年差不多吗?
张元极猛地站了起来,动静不小,打断了罗毅的话。
罗毅刚好也说到这里,并且比张元极更加详细,更是隐晦提及,当年肃王的的确确是被当成太子培养,并提出了一个证明——赵九。
赵九的师傅,便是先帝身边的人,是统管皇宫宫人的大总管。
而赵九,是其唯一的弟子。
一瞬间,宁舒云脑中曾经听霍逍泽提及过的、从形形色色的人口中听到过的消息汇集起来,通过罗毅的话编织成了完整的画面。
难怪连孙氏都不敢在赵九叔面前造次,难怪皇帝对阿泽这般捧杀又防备,原来一切的根源在这里。
再加上罗毅提到五王爷开始接触朝政的时间、成婚的时间、被立为太子的时间——这几件对五王爷来说至关重要的大事,纷纷对应了霍逍泽出生、魏氏下药、先王妃离世。
“那狗皇帝也是承运者之一!!”张元极愤怒地大吼,吼的都破了音,还是忍耐不了一身的怒气。
罗毅等人一脸愕然。
什么是承运者?
不等他们问出来,张元极已经被怒火扰乱了理智,一边怒骂一边对着空气挥拳,好像砸的是龙椅上的那位。
“是他,一定是他!事情不可能这么巧,一切都是因为他窃走了世子的气运!!”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咱们被百姓爱戴、被百官臣服的大周皇帝全是靠着侄子的气运才有今天!他还有脸对付世子?!啊!什么东西,狗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