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为什么?
没多久,妄虚就从偏殿走了出来。
天冬疑惑,不是要施法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孙氏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天冬也不敢对师叔行事指指点点,表现得异常乖巧。
这里没了外人,妄虚也不再隐藏,望向天冬的神情带着傲然与嘲弄,“你们这是搜宝贝搜到本座这里来了?”
天冬等几名探子很是羞愧,纷纷拱手见礼:“见过师叔。”
妄虚摆摆手,“说说吧,怎么回事。看在大师姐对我也还算照顾的份上,本座不介意提点你们几句。”
天冬犹豫片刻,还是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以及自己执行任务的方法说了出来。
听到天冬打算看着接近孙氏窃取宁熠私藏的宝贝,妄虚毫不客气地抚掌大笑,“哈哈哈……你说什么?你要宁熠的宝贝,却去接近孙氏?哈哈哈……”
天冬被笑得有些难堪,哪怕嘲笑自己的人是妄虚,也有些无法忍受,梗着脖子解释道:“孙氏与宁平侯夫妻一体,那东西也事关侯府荣辱,孙氏又岂会不知?晚辈不过是……不过是尚未得到孙氏信任,这才……”
说到一半,就被妄虚摆着手打断了,“行了吧,这法子换作是寻常人或许有用,可你面对的是宁熠啊。”
天冬不解,眉头紧锁。
妄虚脸上笑容冷了下来,眼里带着气恼,不是对天冬,而是对宁熠:“在宁熠眼中,从来没有什么夫妻,只有他自己。他从不会去信任任何人,是任何人,更别提一个毫无血缘关系,出了事一纸和离书就能拍拍屁股走人的妻子了。”
天冬瞪大双眼,好似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论,很是诧异。
妄虚冷笑一声,“不是孙氏不信任你,你能跟随孙氏来到我这儿,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信任了。”
“究其根本,是宁熠从未信任孙氏,他私藏的那些宝贝从未向孙氏透露过只言片语,你妄图通过孙氏拿到那些东西,纯属痴人说梦。”
天冬彻底哑然。
这意思是,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也不算白费。”妄虚上下打量天冬,那眼神就跟打量商品一般,看得天冬很是不适,“你已经在孙氏跟前入了眼,若是能通过孙氏到了宁熠跟前儿,说不定能寻到动手的时机。”
妄虚还是说的时机,并未说天冬入了宁熠的眼,就能获取信任。
然天冬听了这话已经是满脸嫌弃,“师叔的意思是,让我去勾引宁平侯?!”
宁熠的确相貌堂堂,已过而立,风采也不减当年。
可再天冬眼里,再俊俏也跟糟老头子无异,更何况还是女人无数,女儿的年纪都比她小不了多少,让她心里很是隔应,实在是难以下嘴。
妄虚听着,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觉得天冬这无比排斥的反应颇有道理,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以宁熠那多疑的性子只会更加防备,说不定还会设下陷阱,瓮中捉鳖。
抓了天冬不算什么,若是引出大师姐,破坏了万圣宗与宁平侯府的合作,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的想法从妄虚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番意思了,“也对,宁熠本就不是个好糊弄的,你又没什么姿色,自然顶不得什么用。”
天冬:“……”
“既如此,不如剑走偏锋,让宁熠发现你可用之处。”妄虚眯了眯眼,眼含算计。
天冬这才认真起来,朝妄虚拱手:“请师叔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