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不是白术刻意为之,孙氏才认定是妄虚施法所致。
据说这个法术是借运,将有孕之妇或是将来有孕之妇的子女运转移到她的身上,助她怀上孩子。
说起有孕之妇,侯府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孙氏勾唇一笑,手抚得更加轻柔了。
白术不过是一个丫鬟,宁允杭又是个庶出,庶出的妾生的儿子——这身份听起来多低贱啊!
不如重新投胎,做宁平侯府的嫡子!
孙氏笑容越盛,不由轻声呢喃:“好孩子,只要你来,我就废了宁允杭,让你做宁平侯府的嫡长子!呵呵……”
跟在孙氏身后,听着这古怪的笑声,天冬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孙氏是真的魔怔了。
就这样吧,随她去,反正也跟天冬没什么关系。
得了妄虚的指点,天冬已经打算放弃孙氏,直接同宁熠合作。
从散人居回来之后,天冬也发现了问题,不仅是她,她安排的其他探子也有所察觉,出行都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有些事也没那么方便了。
这些都是极为细微之处,若非他们修习过特殊功法,不然都无法发现。
发现了也没关系,不仅没事,天冬还曾故意露出马脚,引起怀疑。
待安排得差不多了,天冬就会直接暴露自己也会功法,却要隐瞒自己是万圣宗弟子。
于是天冬干脆向师尊申请,请求派一位师叔或者已经修炼的师弟师妹来演一出戏,要求是必须能完美伪装自己的身份,且有足够的能力不被宁熠发现。
师尊很快回了信,准许了天冬的计划。
就在今晚。
天冬微微勾唇,待孙氏走累了,随她一同回了院子,并且一整个下午都寸步不离地伺候着孙氏,等到孙氏睡下,才开始行动。
为了引起宁熠的注意,天冬甚至拿出了一直舍不得用,珍藏了许久的符箓。
可又不能拿出隐身符,就选了一张轻身符,让自己轻功更加了得,眨眼就飞出宁平侯府。
然而轻功的速度与距离又得好好考量,不能就这样甩开了侯府的暗卫,还得让他们能跟上来。
为此,天冬也是费了不少心思,飞出去后见人没跟上来,还得往后退,或者等一等。
就这么折腾了两刻,天冬终于将暗卫带到了早就安排好的地方。
已经有人等在这里,正是师尊派来的人。
四目相对,天冬了然,忙屈膝跪下,口称“道长”。
此言一处,藏在暗处的暗卫神情微变,怕被这位“道长”发现,想要退远一点,却被随行而来的宁忠按住,更是示意他继续往前。
暗卫顿时一僵。
再往前,若是被发现了岂不是死路一条?
宁忠见他犹豫,眼底愈发寒冷。
没人靠近,没人被发现,如何试探出这位“道长”的真实身份?如何确定此人是真道长还是假道长?
暗卫明白了宁忠的意思,顿时心底发冷。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