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挣扎与怒骂没有任何作用,所有赶来看好戏,妄图将小公子仕途彻底摧毁的严家族人,通通被控制住,一个也逃不掉!
严朔死死盯着严冲,亲眼看着他被兵卒按住,看着他从不可置信到愤怒不甘,到最后还露出几分侥幸。
为什么侥幸,严朔也早已知晓。
“二弟,是不是在想你的宝贝儿子?”严朔笑道。
严冲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不会的,他昨日连夜就将他的儿子送出了城,一切等着他将严轩林彻底打成被邪祟上身的怪物之后,再将他的儿子接回来,他的大哥这个时候动手,也绝对找不到他的儿子!
等他计划达成,大哥的长子体弱多病,命不久矣,小儿子又深陷污名,到那个时候,能继承爵位的,只剩他的儿子!
就算他被拆穿了也不怕,还有他的儿子在,只要他儿子顺利逃出去,就不愁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样想着,严冲隐隐都有些赌一把的兴奋。
他心知自己没有希望,他也是个多病的身子,年纪也不小了,这个位置轮到谁都有可能,就不可能是他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为他的儿子谋划!
就让他看看,是他的兄长厉害,还是他的儿子更胜一筹!
严冲对自己的儿子很有信心,连带着对兄长多年的畏惧也消散,甚至还能朝严朔投去挑衅的目光。
就算他计划败露又如何?
为了严轩林的名声,严朔根本不敢治他的罪!
就算有太和宗修士指认严轩林只是中毒,但这是污蔑啊,根本没有证据,如何处置他?
“呵呵……”严冲被兵卒按在地上,还有胆子朝严朔得意一笑。
严朔也朝他回以微笑,扬声道:“把人带上来。”
“爹,爹!救我!”
熟悉的呼救声引得严冲目眦欲裂,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去寻他的儿子。
严朔十分善解人意,让开一个身位,示意暗卫将五花大绑的少年直接丢到严冲的面前。
暗卫也这样做了,丝毫没有对待主子的恭敬之意,跟丢一块烂抹布似的,随意丢在地上。
“啊——”少年痛呼一声,转头就怒骂暗卫,“你们这帮刁奴,竟敢伤我,看我不——唔唔!”
话还没说完,暗卫就眼疾手快地拿出一块布,将他的嘴堵上。
动作之粗鲁,直接把少年的嘴角撑破了。
严冲见状,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严朔!你怎敢如此——”
“为何不敢?”严朔目光阴冷地俯视着严冲,“你对我儿下死手,我没杀了他已经是给你脸面!”
“你!”严冲一听到某个字,顿时激动起来,“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弟弟,我儿就是你的侄儿,你对我们下死手,族中长老不会容你!满朝文武更会斥你残害血亲!”
“你害我儿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严朔怒不可遏地揪住严冲的衣襟,直接将人提了起来,“我也是你的兄长,轩儿也是你的侄儿!你下手的时候可有想过他也是你的血亲!!”
严冲一噎,却不是已经心虚,依旧满脸不甘。
见他这样,严朔已经明白了,多说无益,干脆将人丢在地上,冷声道:“拖下去,先关起来。”
“是。”
“严朔!”严冲已经知道没有回头路,但为了隔应严朔,依然无比嚣张地大吼,“你关我也没用,我是你的亲弟弟,我也姓严,就算你再气恼,再不甘心,你也杀不了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