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直接将宁竹馨打横抱起,冷冷地俯视着王知予,“王良娣以下犯上,目无尊卑,罚奉一年,禁足三月。”
说罢,抱着宁竹馨,带着几名被王知予的人打得浑身是伤的宫人扬长而去。
独留王知予带着满腔怒火跪在园中,一动也不敢动。
很快,太医着急忙慌地赶来,在太子担忧又急切的催促声中皱着眉为太子妃把脉,谁知那满脸的愁容竟然在看出太子妃的脉象之后,变成了喜色。
“郭太医这是何意?”太子沉着脸问。
宁竹馨也做出一副不解其意的模样。
郭太医高兴不已,当即站起身,又朝太子和太子妃拱手跪下,“恭喜殿下,太子妃有喜了!”
太子与宁竹馨皆是面露惊讶,下意识望向对方,接着纷纷露出喜色。
不等宁竹馨问话,太子已经着急地开口,“此话当真?有几月了?太子妃身子可好?胎儿可稳?”
郭太医十分自信地回答:“殿下,臣行医多年,绝不可能看错,太子妃的确已有身孕,且已经两月有余。”
太子得到郭太医肯定的话,眉间的喜色再也控制不住,心跳更是不可抑制地加速,搂紧了宁竹馨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带着颤抖,“馨儿,馨儿,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
这样的称呼在外人听来只怕会斥责太子无礼,却也体现出了太子最纯粹的欣喜,与对为人父的激动。
郭太医都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对太子此番真性情在心中多有赞赏。
果然是人人称颂的,最为良善的太子殿下。
宁竹馨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笑意,高兴得差点坐不住。
郭太医忙正色道:“太子妃稍安,您方才摔得不轻,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得稳当些,莫要乱动,以免动了胎气。”
“对,馨儿,你现在可是孤的宝贝疙瘩,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太子眼中满是宠溺与疼惜。
宁竹馨听着太子的话,顿时羞红了脸,嗔怪一声,“殿下慎言。”
太子非但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握着宁竹馨的手怎么也不想松开。
郭太医瞧着也是对太子与太子妃之间的深厚情谊而感到欣喜,转身又为宁竹馨开了养胎的方子,叮嘱饮食需注意的地方,便打算离开。
太子却拦住了郭太医,“太子妃有孕一事,还请太医暂且瞒下。”
此话一出,不仅郭太医面露诧异,连宁竹馨脸上的笑都淡了许多。
太子笑道:“父皇寿辰在即,那些琳琅满目的生辰礼加起来,哪有亲孙儿更合父皇心意?”
这话若是换作旁人,郭太医都要怀疑一下对方的用心。
可见太子眼中满是对皇帝的孺慕之情,郭太医更是心中激**,当即朝太子深深一礼,“殿下放心,太子妃月份尚小,不便透露,待胎儿稳当些,再禀明陛下也不迟。”
言外之意,就是答应替太子隐瞒了。
太子满是感激,命人给郭太医送了不小的喜银,又让贴身宫人亲自送郭太医离去。
宁竹馨知晓太子的用意,心中更是难以平静。
太子想在父皇寿辰时宣布她怀有身孕,可不就是想借父皇这股最为强悍的东风,为自己的儿子造势?
说不定父皇一时兴起,直接就封她的儿子为皇长孙!
宁竹馨已经认定自己怀的就是儿子。
若是在皇帝寿辰这一日宣布自己有了身孕,那她的儿子将来继承皇位,就是铁板钉钉,她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