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惊骇的事发生了,这一掌打飞了飞针还不够,竟是以非人的力量打飞了宁舒云身前的几十名蛮夷军,直直飞向后方那辆平平无奇的马车。
“嘭”
“啪”
马车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被打得四分五裂,坐在马车内的两名身穿部落服饰,戴着全脸面具的女人立即从马车碎屑中一跃而出,再缓缓落下,手握法杖的女人稳稳落在车板上,直直看向宁舒云。
大周官员一时哗然,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蛮夷军队伍里还藏着这样两个人。
霍逍泽眸光微闪,看来这就是拔都王背后的人。
拔都王也脸色巨变,没想到刚进城,祭司就被发现了。
正在他想着掩盖计策时,宁舒云已经一边喊着一边冲了过去,“就是你行刺拔都王,意图挑拨大周与漠北部的关系,你该死!”
“且慢!”拔都王连忙大喊。
然而宁舒云的速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人已经到了祭司的面前。
祭司虽有防备,但只来得及将法杖横在身前。
当宁舒云一掌与法杖对上,看起来无比坚韧的法杖竟然被宁舒云打得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弧度。
掀起的掌风吹得祭司衣摆猎猎作响,周围的马匹更是吓得扬起前蹄,发出刺耳的叫声。
祭司大惊失色,胸口涌起一股腥甜,怎么也没想到大周竟然藏着这么一位高手!
而且她能感觉得到,对方是真的想杀自己!
“这位是我漠北部祭司,对本王并无恶意!”拔都王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身下马匹都有些慌乱,再无漠北部之主的风范,喘着气大声提醒。
拔都王只能这样说。
难不成要斥责宁舒云对本部祭司动手吗?
且不说他隐瞒了祭司的存在及身份,本就是祭司先动手,虽然祭司也是为了阻拦他的冲动之举,但把柄就这么落入人手,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装傻充愣。
当务之急,还是先救下祭司再说!
宁舒云闻言,还真收了势,一副忠心又憨厚的样子眨了眨眼,朝祭司抱拳行礼:“原来是祭司大人,多有误会,还望见谅。”
“……”祭司嘴里含着血,一时都不能回答。
然而宁舒云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依然直勾勾地看着她。
祭司气极,只能忍着伤痛硬挤出两个字:“无碍。”
“当真无碍?”宁舒云一副关心她的样子,“我的实力我清楚,我方才那一掌虽未出全力,但也足够伤人性命,祭司大人若觉得不妥,大可明说,肃王府伤药管够。”
说到这里,不忘再提一句:“哦,拔都王还带了那么多来,不如祭司先向拔都王求药?”
拔都王:“……”
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错了,他就不该带这些药过来!
“来人,给祭司大人送药。”拔都王咬着牙吩咐道。
祭司也无法,只能应下。
大周官员们是又喜又气,喜的是肃王世子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位能人,不仅让拔都王父子羞辱不成反而颜面尽失不说,还将隐藏在队伍中的漠北部祭司揪了出来。
而生气的点,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