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励这次没有怀疑霍逍泽,而是怀疑宁舒云。
咱们这位世子妃,可是修士。
莫非他的孙儿也成了修士?
上官励不禁吸了口气。
不是不行,只是……
上官励情绪百感交集。
灏儿真成了修士,也算是有了保命的能力,上官励怎么会不高兴?
只是修士这条路灏儿能有多远,又能不能走得顺畅,又会面临些什么……上官励愁容满面,已经提不起精神看比试了。
第十三名蛮夷勇士被上官灏一招打下台,拔都王已经浑身煞气,恨不能亲自手刃上官灏。
就是这个小子坏了他的好事!
祭司也眉头紧锁,若是再被这小子缠住,可就耽误时间了。
虽然方才那几个武将身边的护卫也有几分牵扯,毕竟跟在武将身边多年,因果纠缠早已经分不开,于阵法也够用了。
但要是能拿到武将们的血——
祭司看向乌格勒。
乌格勒会意,来到拔都王的身边耳语了几句。
拔都王阴沉着脸点头。
乌格勒再次离席。
宁舒云的视线随着乌格勒的身影多看了一会,视线又回到比武台,思索着拔都王还有什么没拿出来的,又究竟有什么目的。
思绪飘远期间,宁舒云的目光都停留在比武台上,台上那一片醒目的红格外惹眼。
这个台上已经有近二十人留下了他们的鲜血,其中最多的,当属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大周将士。
那五位将士全身七成的血几乎都留在了台上。
相比起他们来,蛮夷勇士流的血就少多了,被太子护卫打得浑身冒血那位也只是零星几片落在比武台上,之后上官灏出手,就只是把人往台下打。
只要下了台,也是输。
也就是说,自从上官灏上场之后,比武台上的血便再也没有多过了。
只是……
恍惚间,宁舒云的双眼聚焦,对准了那些血迹。
怎么感觉,血液扩散的范围变小了?
蛮夷勇士上来了十几人,他们满场跑,满场打,应该血迹被扩散得更多更远才对,怎么还更小了?
莫非——
宁舒云正思索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靠近,让她不由得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