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代表他们越是慌乱。
越是慌乱,就证明他们越是怕肃王活着站在他们面前。
而他们越是害怕,肃王就越是兴奋!
“哈哈哈!”肃王朗声大笑,声音中气十足,还夹杂着内力,传入众人的耳中,“不必多礼,本王昏迷多年,对于朝中之事早就不甚熟悉,还请诸位同僚们多多关照啊!哈哈哈……”
“呵呵,肃王言重。”
官员们露出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应付着肃王,心里也是各怀鬼胎。
有人不屑,肃王都昏迷这么多年,属于他的兵权与官职早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现在的朝廷,哪儿还有肃王的份?
哪怕是亲王,想要重回当年的荣耀,也要看那些人答不答应!
有人已经心生危机,不仅是对自己,更是对皇帝,对大周。
虽然如今的大周朝堂已经改头换面,早就不是先帝在时的模样。
但世家还是那些世家,底蕴仍在,就不可能一无所知。
当年先帝对肃王有多重视,他们都曾听族中长辈及恩师提及过,或是感慨,或是嘲讽,但也都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也提醒了他们,陛下有多忌惮肃王。
能让陛下都如此忌惮,肃王的存在,只会让他们心生危机。
昏迷多年的肃王,怎么还活着?怎么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而且看起来丝毫没有久病沉疴的模样。
思及此,有人打起了主意。
肃王这些年莫不是在装病?
若是如此,肃王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人兴奋起来,恨不能现在就在陛下面前告上一告。
这时,肃王已经走到队伍前方,身后跟着的霍逍泽与宁舒云已经彻底被人忽视。
倒也正合他们的意。
谁让宁舒云身边还跟了位更需小心谨慎的存在?
葵夫人跟在宁舒云的身边,步伐倒是符合一个丫鬟的身份,落后了半步,但那一身气度与仪态,比之丫鬟不知高贵了多少。
好在宁舒云会高阶隐息术,在不隐藏容貌的同时,能以幻术降低其存在感,及隐藏其气息,让人就算与葵夫人四目相对,也看不出她的独特,记不清她的样貌。
葵夫人对女儿这些奇奇怪怪的法术很是好奇,转眼就学会了,现在运用起来十分自如,自然也是不会再收敛气息。
不过宁舒云对母亲还是很担忧,神识扩散出去,寻找隐藏在暗处的修士们,一一分辨其修为,确定无甚威胁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也只敢稍微放松。
毕竟还有真正的敌人未曾出现。
“诶哟,这不是郑老哥吗?”肃王见着郑国公,当即乐颠儿颠儿地上前,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
郑国公对肃王的苏醒也很震惊,可此刻看他这贱嗖嗖又不着调的样子,只觉得头疼。
当然不可能像肃王一样,表现得这般热络。
郑国公只能尴尬地拱手笑笑,“见过肃王,肃王大病初愈,还是多穿些,莫要受了风寒。”
一听郑国公这话,众人才恍然大悟。
眼前的肃王穿着的是多年以前的朝服,虽不至于陈旧,但实在是单薄。
偏偏肃王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他猛拍胸脯道:“郑老哥多虑了,本王虽然躺了这么多年,但身体依旧硬朗着呢!”
众人正疑惑着,又听肃王格外骄傲地说:“这多亏了本王这儿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