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消失很不寻常。
黑气的存在不寻常,黑气的消失也不寻常。
莫非是与今日的祈福有关?
“如何奇怪?”霍逍泽问。
宁舒云缓慢地摇了摇头,“暂时看不出。”
“不管怎样,防人之心不可无,今日宫宴,我们都谨慎些。”
“嗯。”
虽然这样应下了,但宁舒云对母亲的行事还是有些担心。
她甚至不知道母亲今日入宫,究竟是要做什么。
冲着国师来的?
母亲也不像是这么鲁莽的人。
龙气本就会压制修士修为,母亲的修为又不及国师,在这里与国师对上,绝无好处。
宁舒云抿了抿唇,决心还是劝一劝母亲。
可一转头,母亲就已经不见踪影。
早在宫宴开始之时,葵瑶就已经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队伍中,闲庭信步般朝着皇宫深处走去。
远离了人群,葵瑶直接脚尖轻点,越上高空,在皇宫上空飞来飞去,每经过一处宫殿,都要在心里细细点评一番,或是摇头,或是煞有介事地打量一眼,遇到感兴趣的更是一阵风一般飞过去。
紧闭的宫殿中突然出现一股怪风,怎不见人觉得惊悚?
自然是葵瑶一经过,就引发一阵惊恐的尖叫。
待侍卫一来,却是发现什么东西也没有。
葵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在搜查的侍卫们面前,也没有被发现,顿感无趣,飞身而出,又去吓唬别人去了。
驻守在皇宫中的修士也并不多,远远不及皇家暗卫。
当然了,修士在凡人面前,个个都是自诩高贵的,又不是谁都心甘情愿地给人间皇帝当看门狗。
能来的,自然都是与宗门任务挂钩。
因此这些修士大多都是不太上心,葵瑶故意暴露一丝灵力,对方甚至都只觉得是哪位师兄弟行事莽撞了些,压根不认为有其他修士会闯进皇宫。
葵瑶再次觉得无甚趣味,“无聊”二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既如此,那她也不再玩闹了。
葵瑶突然再次越上高空,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双眼瞬间失了神采,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矗立在高空。
若是宁舒云在这,会发现母亲的模样,与当时被囚禁在别院中的神情一模一样。
这并非是葵瑶疯癫了,而是她的神识从无形凝结成有形,并脱离肉身而出,扩散至更广阔的天地,看到更多藏在更深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