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这么说了,郑国公怕是能跑他们家门口哭,哭他们欺负人了。
于是郑亦灵出征一事,就定下了,待到皇帝寿宴过后,便立即启程。
因着宁舒云与霍逍泽的提醒,郑国公对于突然主动与自己亲近起来的官员都极为防备。
虽不知其中究竟谁是太子的人,但郑国公来者皆拒,导致太子无从下手,也让太子的属官与幕僚们摸不清头脑。
魏昭计划未成,有些焦躁,这段时间又再次沉默下来。
好在太子还是需要用他,因出征之日在即,特许魏昭不用每日点卯,积极准备出征之事。
两日后,轰动整个大周的天子寿辰来临,躲在会同馆多时的拔都王终于现身。
拔都王来此就是为了庆贺皇帝寿辰,不可能日子到了,还躲在会同馆。
不过此次现身格外低调,三步一咳,五步一歇,虚弱得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全无当时在青达院的风范。
诸位大周官员们瞧着,也只是笑笑,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
因为很快,大周雄兵就将踏平漠北!
拔都王又怎会看不见这些官员们眼中的轻蔑?
身在京城,又有国师提供的耳目,他怎会不知道大周最近的动作?
他之所以这般明目张胆地挑衅大周,就是为了逼大周出兵,这样的结果,恰恰是他想要的。
拔都王轻笑一声,在侍从的搀扶下落座,很快又面色阴沉起来。
大周出兵了,可他为吸运大阵安排的那些娃娃却只有三成成功了。
三成算什么?
他要的是大周全部的气运!
今日寿宴,万万不能失败了。
拔都王的目光扫过寿宴中来回穿梭的宫人们,沉默着收回目光。
宁舒云也注意到了这些在文武百官中来去的宫人们,没有修士,但却有灵气比寻常习武之人浓郁的人。
要不是见过同样的人,宁舒云都要看不出了。
同样的人,就是被宁熠软禁起来的天冬。
看来这些人都是国师安排的。
宁舒云并未公然拆穿,不过提醒了几位熟悉的人,让他们注意提防。
其他的嘛,交给霍逍泽处理。
霍逍泽的办法更加直接,告知郑国公,以郑国公对皇帝,对大周的忠心,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于是在这一场看似欢庆的寿宴之中,更多人是神经紧绷,丝毫不敢松懈。
歌舞过后,便是众人期待的寿礼环节。
最先送上寿礼的,是皇后。
一幅亲手绣制的万寿图引来无数赞赏,也让皇帝露出了最为温柔的笑容,皇帝不顾众多官员在场,亲昵地握住皇后的手,心疼地说:“前些日子听太医说,你又开了明目的药,莫非就是因为这幅万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