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天道斗到现在,想让祂承认根本不可能。”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让天道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受到法则的制约,我们才有可趁之机。”
听到这里,宁舒云顿感不妙,想要出声阻止,又被霍逍泽打断:“什么样的错误才算打呢?小川界百姓的业障已经有殷不悔来背了,唯有杀死真正的气运之子,才能制约祂。”
宁舒云瞳孔骤缩。
若说刚才天道为何敢对霍逍泽动手,那是因为气运尚未归位,殷不悔处于优势,可以瞒天过海成为新的气运之子。
但现在不一样,霍逍泽已经掌握全部气运,只要雷劫劈下来,天道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不,不要!我不想突破界壁,这破世界要消失就消失,与我无关!我只要你活着……”宁舒云被束缚着,只能隔着距离与霍逍泽遥遥相望。
霍逍泽抬起手,似是要轻抚她的脸,随着他露出笑容,身上的光芒敛去,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失去气运的气运之子。
而因霍逍泽短暂的停下,殷不悔吸收到了他国国运进行补充,修为增进,看起来就像她已经抢走了气运之子的身份一般。
宁舒云瞪大了双眼,急得在空中挣扎:“放开我,娘,放开我!”
霍逍泽走出宁舒云的防护范围,天道有所察觉,又开始酝酿起来,并把这一次当成最后一次机会,打算一击杀之。
“不!不要!阿泽,你回来,回来!!”
霍逍泽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身义无反顾地冲上高空。
殷不悔见状,下意识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可转念一想,霍逍泽怎么会赴死得如此干脆?
莫非其中有诈?
殷不悔看向霍逍泽,看到那隐隐闪烁的光芒,顿时大惊:“住手!”
“噼啪——”
粗壮的天雷从天而降,几乎将整个京城都照亮,宁舒云眼前只剩下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与霍逍泽的灵魂契约在这一瞬间立刻消散,她……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不!!天道,我要杀了你!!”宁舒云体内鬼气暴涨,属于先天阴灵的本源鬼气在纯正的国运及法则之力的协助下激发出来,极度的阴寒之气弥漫全身,宁舒云挣脱开母亲的束缚,裹挟着浑身黑气冲向天际。
“轰轰”
与天道的天雷相似的声音响起,但不同的是,这道声音神圣而不可侵犯,带着毋庸置疑的权威,朝着天际压去。
这是法则。
是连天道也必须遵守的法则。
同时还夹杂着令天道都畏惧地存在。
‘不对!你不该出现,气运之子受天道掌控,与你无关,你不该来管我!’天道怒吼着,想要反抗,却无济于事。
那力量却没有丝毫收敛,继续压向天道。
天道意念一动,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幸存的百姓身上,望向汲取他们的生命力和气运以对抗来者。
‘放肆!’来者怒吼一声,竟然又多了一股力量压过来,天道瞬间呆滞。
‘怎……怎么会,死的不过是吾的一个气运之子……’
‘只要是气运之子,在你的世界消亡,你就该承担责任。更何况这位还不是你能染指的气运之子!’
‘什么?!’天道震惊,还不等他搞清楚状况,就已经被彻底封禁。
没有了天道束缚,宁舒云心中怒火难以宣泄,不顾一切地冲向高空,激发全身的力量,竟然以自曝的威力冲击界壁。
葵瑶大惊:“舒儿——”
又是一阵白芒爆发,整个世界都被这道光芒笼罩,没有危机,只有奇怪的冷热交替,好似是世间法则中的阴与阳,在人们身边环绕,让人们从出生一眼看到死亡,领会生与死的真谛。
这道光芒久久不散,久到人们看到疲惫,都晕厥过去。
久到人们不知今夕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