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揽月忽觉无趣,这种蠢货,只会仗着家族势力欺压别人。
实际上就是虚张声势的草包。
她现在可以爽快地反击回去,但没必要。
“让开!”
云揽月话音落下,顾蔓立刻往旁边走,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她有自知之明,她打不过云揽月。
再僵持下去,说不定被剪裙子的人就是她。
云揽月眼中嘲讽更甚,她把拖把棍丢了,昂着头走了出去。
就像那一次。
在高中学校的卫生间里,欺负她的六个人以为她会妥协。
会看到她屈辱承受的样子。
她没有。
她拼了命地反击。
脑袋被砸破,身上满是血,她不在意。
她只想反击。
欺负她的人,都该死!
她是很弱小,但不会任人欺负。
她一打六,心中憋着一口气。
被打倒,那就重新站起来。
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站起来。
直到那些人都怕了,全部都跑了。
也是那一次,她意识到,逃避不是唯一的办法。
反击也是!
她提着裙摆下楼,除了发型微乱,并无异常。
墨宸琰一直注意着云揽月的行踪,见她出现,随意应付顾岐山几句后,快步走了过去。
云揽月扑进他的怀里,用力地汲取着力量。
他伸出双手,紧紧地回抱着她。
怀中的人什么都没有说,墨宸琰敏感地感受到了不对。
“老婆,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