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银库的银子,加起来百万两多,这不是一个数目,也不是银票,是真真的银子。
赵家并不是真的干净。
手里也沾了人命,如是有苦主去窦瑜面前告状,窦瑜拿赵家开刀立威……
一个敢劫法场,敢借机起事造反,还心狠手辣的人,绝对会趁机让赵家不复存在,到时候别说一个银库,赵家九族都未必能活一人。
“……”
赵玉策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急急忙忙起身去找老父亲商量到底给多少银子。
这真是一个让人为难的决定,给多舍不得,给少不合适。
赵老太爷最近偶感风寒,早就不管赵家的大小事物。
赵玉策来找他商量给多少银子投诚礼,赵老太爷反问了句,“你媳妇怎么说?”
“她说送一个银库!”赵玉策说完就有些心虚。
一个银库送出去,赵家根基就动到了。
如今凉州城属于窦家的铺子有三十几家,东西好,价格合适,正应了那句物廉价美。
老百姓但凡有什么需要买的,都去窦记,对四大家族的生意,影响还是很大的。
每一家生意,至少少了六七成。
六七成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大量金银,已经源源不断的流失,且会流失的越来越多。
良久后,赵老太爷才说道,“让你媳妇去攀攀亲,若是她认咱们赵家这个亲戚,一个银库便一个银库吧!”
前提是认。
若是不认,那就跟其它三家一样,给过十来万两、珠宝、字画再给些,不用特别出挑,也不用特别拿不出手。
不求功,但求无过。
“父亲,我知晓了!”
赵老太爷看着儿子,“过去的时候,把几个孩子带上!”
赵大太太得了老爷子、赵玉策允肯,心中大喜。
等到赴约这一日,四大家族当家人都带着自己太太,前往窦宅。
见到窦瑜,都很恭敬。
几个太太对着窦瑜一番夸赞,夸窦瑜气色好,夸她怀像好,人都爱听好话。
袁大太太本是赵家嫡女,是袁坤、戴润青大嫂,她知道窦瑜跟戴润青关系匪浅,说话的时候就很放不开,笑的也很干巴巴。
窦瑜倒是很随和,毕竟人家是来送钱的。
她不免想到去年自己买点粮食,还需要走关系,如今好了。
赵家送钱,袁家送药材,古家送粮食,陈家送布料。
有了这些东西,她离要做的事情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