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白岳说的有道理,而是……不能理解。
目光落到白岳的身上,李斯更是忍不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这厮,难道就没有一点儿的畏惧吗?
“你这样做,难道不知道自己违反了秦律?”
“我知道啊。”
点了点头,白岳在说话的同时还朝着李斯看了一眼:
“但我可是左相的义孙,不过是犯了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错,难道还不能被原谅?”
话语结束,白岳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我之前是那么想的,但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被原谅了。”
‘呵~’
听到白岳口中的话语,嬴浩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你这厮,倒是还有着几分智慧。”
“那是当然。”
只要是个长脑子的,都能听出来嬴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嘲弄,但偏偏白岳不但没有听出来,反而还表现得颇为得意:
“如果不聪明的话,我怎么可能成为左相的义孙。”
……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白岳的脑子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准确来说,应该是他的脑回路有些异于常人。
“白岳,你做出这么多的事情,可有考虑过后果?”
目光落到白岳的身上,李斯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脾气:
“犯下如此大错,依据秦律,你就算是被斩首都不为过,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没有。”
又是一阵摇头,白岳的神情淡定的让李斯有些麻爪:
“我从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如果义父能护住我,我当然没事儿。”
“但如果义父护不住的话,那就算是我自己倒霉了。”
……
白岳的话语听着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却让李斯的嘴角一阵抽搐:
tmd,你这种话,是想要拖着我们老李家一起下水吗?
不过很显然,白岳并没有这种方面的考虑。
在话语结束之后,白岳的目光直接落到了嬴浩的身上:
“我老白刚出生就是一个穷光蛋,三岁不到就死掉了爹妈,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当个乞丐。”
“本来以为,像我这样的人,肯定要像烂泥一样发臭发黑,然后惹人厌恶,没想到居然运气好在快要被饿死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