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颜妃轻笑了起来:“谁会相信你没有做过?呆子,你又为什么一定不肯做?”
“我。”燕碧城说:“至少我相信我没有做过,你也相信。”
颜妃说:“你为什么不肯试一试,即使你试过了,也依然还是只有你和我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坚持?”
“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试一试?”燕碧城说:“究竟为了什么?为了你丈夫的麻烦?”
“我现在在这里”颜妃叹息着说:“只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我很喜欢你,你实在是一个很容易让女人动心的男人。”
自己究竟是不是很容易让女人动心的男人,燕碧城不太肯定。
但是他的确很肯定他以前还从来没有遇见过会在半夜光着身子忽然扑到他**的女人。
并且这么坚持。
“我还是不能。”他说。
“那么我就要喊人来,喊救命,因为你正在强**。”
“我什么你?”
“你强**。”颜妃轻轻说,又用手轻轻摸着他的脸。
显然她说的和事实不符,实际上事实几乎正相反。
“在我的屋子里强奸你?”燕碧城有点头晕,不过这句话依然说的很清醒。
“我至少能想出五六个理由来解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颜妃温柔的说:“每一种都不会让大家怀疑,你最好相信我,你要不要马上试一试?”
“我相信你。”燕碧城说:“我真的不想试。”
和事实相不相符有的时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和别人的看法相不相符,譬如眼下这件事情。
这个道理燕碧城明白的很,他也明白,在理论上他目前有两个选择:
A。乖乖的放开手,让颜妃什么他。
B。杀了她。
不过他实在无法选择B。
“你如果在考虑封住我的血脉,然后拉着枫如画落荒而逃,那么我保证在一个月之内,连枫如画都会知道你做过什么事情。”
“我做过什么事情?”
“你制住我又逃跑,而我的丈夫却发现我被光着身子塞在你的床底下,你说你做过什么事情?”
“我也只好承认我是来向你恳求向我丈夫施以援手的,你却忽然兽性大发,强奸了我,发泄你的兽欲。”颜妃轻轻地说:“你这个禽兽。”
看起来连C都不能选。
好在看起来他又有了另外两个选择:
1。让她发泄兽欲。
2。自己变成禽兽。
这道题他要不要认真做?
燕碧城忽然用力咬了咬牙,眼睛也已经瞪大,直盯着颜妃。
难道他要宁死不从,宁肯杀死颜妃也不从,竟要辣手摧花?不过这也的确不是那么难以想象。
既然题目这么难,也许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出题的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