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衣涧扉却仍可顺手将门带上,并且毫无声息。
昌易如瞪了瞪眼晴,耸了耸眉毛,抬手提起枪威风凛凛的正要冲出门去,门却己经开了。
衣涧扉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又露着雪白的牙齿,笑着说:“你醒了?睡得好吗?”
昌易如说:“走了?”
“对。”衣涧扉说:“走了。”
“这么快?”
“来的快,走的也快。”
“看来他们已经学乖了。”
“不乖。”衣涧扉负起手,摇了摇头:“两个人挡住了孙平的刀,另外两个人又杀了两个山庄的兵卫。”
昌易如站在门里,衣涧扉却站在门外,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就象是昌易如是主人,而衣涧扉正在探访寒喧。
两个人说的兴致昂然,韦帆守就在旁边温和无声地看着。
“的确不乖。”昌易如也摇了摇头:“也不太好。”
衣涧扉笑了起来:“我明白,无论谁睡到一半被吵醒都不会睡的太好,不过好在你还可以继续睡。”
“我可以吗?”昌易如有点喜出望外。
衣涧扉点了点头:“但我们可不可以进去?”
昌易如转身走回里面,懒洋洋的说:“请进,请自便。”
“多谢。”衣涧扉微笑着走进屋子,同韦帆守一起坐在椅子上,坐下就不再说话。
昌易如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忽然睁开,却看到两个人正一左一右在盯着他,盯的很认真。
“我一直以为大家都喜欢看小姑娘睡觉的样子。”他闭上眼睛哼着说:“没想到连老头子睡觉的样子也有人喜欢看。”
他又叹了一口气:“可惜你们两个也是老头子。”
“难道你要找两个老太婆盯着你,你才能睡得着?”衣涧扉很惊奇。
“不论是谁盯着我,我都睡得着,至少我还可以假装睡着。”
“这倒是个好办法。”衣涧扉大笑着说:“被两个老太婆盯着你睡觉,大概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其实被两个小姑娘盯着他睡觉,他也只好假装睡着。”韦帆守忽然说:“我知道很多老头子都是这样子的。”
“是。”衣涧扉说:“看起来假装睡着这个办法,实在是个好办法,只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想一定是从被他盯着睡觉的小姑娘那里学来的。”韦帆首说:“我知道很多小姑娘也会在被老头子盯着的时候假装睡着的。”
“哦。”衣涧扉惊讶:“何以他竟学的如此之好?”
“这不奇怪。”韦帆守极肯定的说:“学会自己急着用到的东西,就算老头子也会学的很好。”
“想必学的也很快。”衣涧扉说。
“这却未必。”韦帆守摇了摇头:“只不过就算他学的再慢,从十七八岁就开始学,也总学的会的。”
“你的意思是说,在他盯着小姑娘睡觉的时候,他是在学习如何假装睡着。在小姑娘盯着他睡觉的时候,他则在练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