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皇上写字,就用这种纸吗?”
“也许是。”燕碧城叹了口气:“大概很少有人想得到,如此的一张纸,要多少银子。”
“这位一纸千金在哪里?”
“京城。”
“公子能确定,这张纸一定是他做的吗?”
“这种纸还有一个特点。”燕碧城说:“极难燃烧。”
“我们试一下。”楚飞烟几乎跑着出了客厅。
她的匕首很小巧,也很精致,并且闪亮。
就像如画的匕首一样。
她很小心的裁下一片,放在了烛火上。
过了半天,这片纸才着起来,却在她从火上拿开的时候,火焰也很快熄灭了。
“没错了。”她看着燕碧城,惊喜着说。
“现在的问题是”燕碧城凝视着她:“在你的记忆中,你师父,是不是曾经用过这种纸?”
“从来没有过。”楚飞烟很郑重的说:“在门里的时候,师父和我很亲近,几乎无话不说的,她的随身用品,饮食起居,我也常常关心的,只要有时间,我就会自己去做,我其实一直当她”
她已经哀痛。
燕碧城缓慢的说:“我能理解。”
“所以我可以肯定,门主她从来没有用过这种纸。”楚飞烟摇了摇头,已经平静下来。
燕碧城点了点头:“想必能买得起这种纸的人并不多。”
“应该很少的。”
“所以”燕碧城说:“我们应该去找一纸千金,就可以找到纸的去向,大概会发现一些什么。”
“一定会有线索的。”
“伊千金的这门手艺,是从他父亲传下来的。”燕碧城忽然说:“他父亲叫伊百金。”
“那么他儿子大概叫伊万金。”楚飞烟轻声笑了起来。
“也许是。”燕碧城看着她,也不由的微笑。
“我们明天是不是就要去京城?”
“是。明天一早就启程。”
楚飞烟低下头想了想说:“这么说这封信并不是门主留下来的公子以为呢?”
“现在还不清楚,有可能不是,也有可能,是花门主做出了别的安排。”
燕碧城顿了顿,“我也在想,你离开五花八色门已经五年了,在这段时间里,花门主也许已经改变了习惯”
“我知道。”楚飞烟说:“我也想到了,可是我并不相信。我真的了解门主,她不会花这么高的价钱去买这种纸来用的,她并不是一个挥霍无度的人,而且,目前的情况”
“是,目前的情况,我们没有别的办法,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的。”
楚飞烟笑着点头:“公子说的是。”又欢快起来:“你看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个有用的线索。”
燕碧城叹息着:“希望这一次这个线索,真的有用。”
“会。”楚飞烟说:“会有用的,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碰倒了那杯酒,我也不会想到要去验这张纸的纸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