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懂了。”孙平说:“那么我们”
“你知道人在软弱的时候,最聪明的办法,应该怎样?”
“属下没有想到。”
“韬光养晦,自省,外查。”
“庄主的意思”
韦帆守和昌易如,都在倾听着。
“我从一开始就在等他们。”衣涧扉说:“一直在等,现在,我依然在等。”
“我们不动吗?”这个问题是昌易如提出来的。
“不动。”衣涧扉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昌易如说:“我还是在等他们动。”
“他们不动,我就不动,我知道风弃天现在就在等着我们动,所以,我们不动。”
“属下明白。”孙平说:“庄主看,风弃天一伙,下一步会怎样?”
“所谓上上策,你知道是什么?”
“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战,如何能屈?”
“身不战,心战,不战能屈,是为心战。”
“是,相信风弃天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也不会动,他还会继续等,等我们自行破裂,瓦解,他再风卷残云,一举攻克,片瓦不存。”
“属下懂了。”
“那么我们呢?”这个问题又是昌易如提出来的:“我们这么等下去,不正落入风弃天的算计中吗?”
“我们若动,也在风弃天的算计中。”
“是。”昌易如点了点头:“他在外,宜动,如今他不动,我们可以动的。”
“我们在内,宜静,如今他虽不动,我们依然不动。”
“可是,这样下去,怕不是办法。”
“昌兄真的觉得,我们现在冲出去,是办法吗?”
“唉也不是办法。”
“的确不是。”
“冲不是,守也不是,动不行,静也不行,我们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有。”衣涧扉笑着说。
“噢?什么办法?”
“我还没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