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和如画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常常都是露宿在野外。
他们吃饭的地方通常都不显眼,甚至简陋。
他们住的客栈,通常也都很普通。
他们甚至常常喝着溪水,吃着干粮,烧饼。
不小心可以碰掉门牙的烧饼。
可是他们吃得如此美味,如此欢乐,如此的沉醉。
只要他们在一起,吃什么住什么,并不重要。
现在他和楚飞烟在一起。
一切,都变得如此不同。
楚飞烟安排的一切,都很舒适,很让人愉快。
他也知道她很希望他能喜欢和她在一起。
坦白地说,他也并不讨厌。
只是,如今这些已经不重要,即使住在窝棚里,也都不重要。
如今只剩下一件事情是他必须要做,并且想做的。
没有了如画,究竟还有什么是剩下来重要的。
她如此温婉,恭顺,处处留意着他的需要,他的反应,他的神色,语气。
所以,他也并不希望自己会让她失望。
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
她毕竟,不是如画。
燕碧城坐到一个富商模样的人对面,微笑了一下,然后就沉默着。
“好了吗?”富商问。
“是。”燕碧城呼着气说:“很顺利,明天一早,我们要去东郊。”
“是谁?”
“童铁。”燕碧城叹息着。
富商没有说话,轻轻拂动着筷子,过了一会儿才说:“飞烟没有想到。”
“我们先回房间吧。”燕碧城说:“说话方便一些。”
“公子先上去,飞烟稍等一下再上去好了。”
燕碧城起身走了出去。
“我对这两个字也有些惊奇。”燕碧城看着楚飞烟从浴房里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袍,腰上系着一根带子。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简单的束起来,用一根青翠的翡翠簪子。
她的长袍也是碧绿的。
她的确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有着同枫如画截然不同的气质和姿态。
他不得不承认的第二件事情是,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不得不承认的第三件事情是,她也同如画一样,在不画妆的时候,依然很美。
甚至是一种不同的美。
他也知道楚飞烟在这件袍子里并没有什么别的衣服。
显然楚飞烟也知道他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