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剩80两。”
“你如果打算自己去,我可以找给你。”
“这也要算钱?”
“我是做什么的?”
“车夫。”
傻瓜已经转身去了后院,很快就拉了一辆车过来。
燕碧城的眼睛已经瞪大了。
“我花了八十两银子,竟然雇了一辆牛车从这里去京城?”
“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陪你走着去。”
楚飞烟已经扬声笑了出来,她终于还是伸出了拇指。
对着傻瓜。
牛车走得很从容,也很稳当,一点都不颠簸。
傻瓜坐在前坐上,赶着牛。燕碧城和楚飞烟坐在车后面。
“什么味道?”楚飞烟皱着眉。
“昨天晚上有位饭店掌柜雇我的车拉了些鱼。”
“你就不能洗干净一点吗?”
“前天晚上有个亲戚让我帮着拉了车粪,你闻到了吗?”
楚飞烟咬了咬牙:“没闻到。”
“所以我已经洗得很干净了。”
两匹马拴在牛车后面。
两匹又健壮,又漂亮的马,跑得也很快,又耐久。
他们两个人的马。
“我实在不明白”燕碧城对楚飞烟叹息着说:“他的绰号竟然是傻瓜。”
“他看起来是傻傻的。”
“可是他实在聪明的要命。”
“通常会承认自己是傻瓜的人都不会太笨。”
“可是我已经承认我是大傻瓜,为什么看起来他还是比我聪明?”
“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傻瓜忽然说。
“沙光。”
“你今天花了多少银子?”
“我记不太清楚了。”
“那么你还剩多少?”
“这个我清楚。”燕碧城说:“我现在的口袋比你的牛车还要干净。”
“你如果知道我的另外一个绰号,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什么?”
“我告诉你之后,你能不能别再为你的银子叹气了?”
“能。”
“杀光,把敌人全杀光的杀光。”
“这也算绰号?”
“其实完整地说是四个字,杀光傻瓜。现在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像绰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