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实情,当然有道理。”
“你也是因为担心被杀,才躲到这里还易了容?”
“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凶手是什么底细,可是不管怎样,来杀飞烟总不会是凑巧,能知道飞烟的身份和秘密的人,一定很不简单的,我很担心他们也会把我灭口,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可是毕竟,能杀掉我的话,他们会更加安心一些,这个道理,燕公子在这个江湖上也不是一天两天,应该懂的,所以我怎样想,公子也应该很清楚。”
“这栋房子,是你以前就买下的?”
“是,在飞烟买下那栋房子之后,我就买下了这里,只是防备万一的,没有告诉你们只是因为不想让你们不快,我早就学会在任何情势下都要先为自己备好退路的,我想燕公子不至于为了这件事情生气吧?”
“不会。”燕碧城摇了摇头:“并且你的这个退路,也的确用得上,你躲在原来屋子的隔壁,的确很难让人想到。”
“可是毕竟燕公子已经想到了。”花惜语叹息着:“我只希望,别的人不要象燕公子这么聪明就好了。”
“你觉得我很聪明?”
“我想认识你的人都不会否认这一点的,你的确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想必同当年的燕庄主不相上下,你们父子两个,实在是人中俊杰,无人堪比。”
“我若真的聪明,飞烟就不会死。”燕碧城盯着她,目光已经尖锐如刀刃,“我若真的聪明,你这个无耻无情的女人,还敢在这里说得天花乱坠,面不改色心不跳吗?”
花惜语的眼睛里已经露出了惊恐,“公子何出此言?我又如何无耻,无情了?惜语只是一个弱女子,难道公子仅仅因为惜语没有陪着飞烟同死,就要如此辱骂吗?”
“你叫花惜语?”
“是。”花惜语的眼泪已经开始充盈眼眶。
“可是你说起话来,简直就像一个骂大街的泼妇。”
“你”花惜语已经愤怒,在愤怒里继续充盈着眼泪。
“我若真的以为你是花惜语,或者我会相信你刚才说的话。”
“那么你以为我是谁?”
“你是花无色。”燕碧城说:“我若早一点想到你就是花无色,飞烟根本就不会死。”
花惜语的眼泪立刻止住了,“你在胡说什”
“你再说出一句谎话,我就立刻杀了你,你不相信,可以试一试。”
花惜语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打了个寒颤,垂下眼帘,“是,我就是花无色。”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开始的问题。”
“楚飞烟的确是我派人杀的。”
“为了要回你曾经给过她的钱?”
“是,那笔钱的数目实在很大,我不能就这么送给钱庄。”
“我想以你的诡诈,在当年也会为自己多作一手准备。”
“是。只可惜飞烟已经把信物更改了,所以我只能去逼问她,可是她不肯说。”
“于是你就让人如此残忍的ling辱,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