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知不知道,三公子和衣涧扉决战的时候,如画就在旁边呢?”
“我没有想到。”燕碧城摇了摇头:“我甚至不敢这样去想。”
“哦?”如画却得意起来:“看起来三公子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看破如画的易容的。”
燕碧城笑了起来,并没有说话。
“这些天,难为三公子了。”如画的眼睛里忽然浮满了泪水:“那一天在决战之前,你问衣涧扉把我母亲藏在哪里,他回答说这和他无关,我当时真的相信他的话,这也是是我决定继续隐藏下去的一个原因,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在怀疑孙平。”
燕碧城点了点头,在暗自叹息。
她失去了母亲,却得回了她的父亲,这样总会好一些的。
好的多,好很多。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不要哭,如画,不要难过,我们在一起,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在一起,我不会让如画难过伤心的。”
如画点点头:“如画知道,如画也会让三公子欢乐的,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
有行人间歇着在他们身边路过,他无法拥她入怀,亲吻她的眼泪,和她美丽的嘴唇。
他就这样凝视着她,凝视着她凝视着他的眼睛,凝视了很久。
多么美的春天。
多么温柔的春风。
多么灿烂的天空,和阳光。
他们所一直梦想,甚至是他们所不敢梦想的,现在终于,可以被他们握在手里,一起去分享,去欢快。
“我们之后要去哪里?”如画的声音在很久之后才飘起,像梦中的低语:“我们要回碧玉山庄吗?”
“我们还要去一次关外,好吗?”
如画点点头:“只要和三公子在一起,不论去哪里,如画都愿意的,三公子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有。”他在叹息。
他想起了楚飞烟。
“飞烟姐姐”如画也在叹息:“她”她没有再说下去。
燕碧城同样没有说话。
在这一刻,关于楚飞烟,他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些什么。
他们都不知道。
不过关于他和楚飞烟的事情,如画又会知道多少?
在不能抑止的悲痛中,他还是立刻想起了这个问题。
他接着想起的,还有好几个问题。
但是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现在并不是去问这些问题的时机,他完全可以以后再问。
他们毕竟,将会有许许多多的时间都在一起。
一生一世的时间。
他忽然觉得,他腰上的那个精致的玉佩,在变的沉重。
一个人无法改变的事情有很多。
其中的一个,是经历。
一个人可以改变的事情,其实也有很多。
其中的一个,是心情,或者,至少是神情。
所以燕碧城笑着说:“明天,你就可以见到大哥和二哥了,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有时候有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
但却可以尝试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