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别都想起了很多的事情,都从心里泛起了很多的感受,说不清,理不顺的感受。
关于他和楚飞烟之间的事情,如画究竟知道多少?
她能想到多少,以及,能体会到多少?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他想了想还是不能不问的。
“回去见楚飞烟的那天晚上,我在客房的被子下面,找到了你的暗器,是你”
他没有说完,他发现他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
但是他相信,如画会明白他的意思。
如画的手慢慢合拢,握紧了玉佩,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他说:“你把飞烟姐姐葬在哪里?”
“青州城外。”他的声音低沉。
“以后有时间,我也要去看看的。”
“好。”他点了点头,又淡淡地笑着:“我们一起去看看。”
如画伸出手,把玉佩慢慢的又帮他系回到腰上:“你该留心带着,不要丢失了。”
他点了点头。
那件暗器究竟是如画在上一次睡在客房的时候不小心遗落在那里,还是那天,她真的也在楚飞烟家里,并且把她的暗器放在那个被子下面?
这个问题如画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他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
有一些秘密,继续埋藏下去,会好得多。
显然无论是他还是如画,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暗器。
如画的暗器,不仅仅可以忽然跃起,用一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方法,忽然迸射出满空的光华,绚烂如烟火。
也可以静静的躺在被子下面,在黑暗里悠悠的反射着青光,耀盲了他的眼睛,让他收进怀里,收进他的心里,并且停留在那里。
于是甚至在他紧抱住楚飞烟的时候,他们之间,也依然还是在隔着这件暗器。
如画的暗器。
暗器,本就是要用在无形之中。
用在精心的时刻。
用在一击必中的时机里。
在那一夜,如画的暗器所击中的,是燕碧城和楚飞烟两个人,并且在燕碧城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他曾经相信,后来又绝望,但依然不能不去暗
暗希望的种子。
如画的暗器,也向来都用得很好,甚至已经出神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