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过得去。”韦帆守笑得很甜,“主要是,除了有几下功夫,他们还都是死士。”
燕碧城继续苦笑。
死士的意思,他很清楚。
他同样很清楚风十四骑的作风。
他也已经见识过云开的狠辣和狡猾。
他知道,这批云字号的好汉,只会比风字号的好汉更加好汉。
更难对付。
而他们只有四个人。
他们已经被包围。
“想必作为老大,韦庄主舍身赴死的勇气不会比手下差。”燕碧城笑着说:“看起来我们四个人今天要对付四十八位死士,而且是四十八位很会让对手先死掉的死士。”
“你有点担心?”韦死士笑着问。
“有一点。”
“你错了。”
“哦?”燕碧城惊异起来:“请韦老赐教。”
“这里的人加上我,只有二十位,再加上你们四个,也只有二十四位。”
燕碧城没有说话。
“你想不想知道,剩下那二十八位去了哪里?”
燕碧城的神色已经凝重,“再请韦老指教。”
“这一次你又没想错。”韦帆守和蔼的说:“他们去了碧玉山庄。”
“多年之前”韦老的神色带着点怀旧的意味,“你父亲曾经和我儿子交过手。”
燕碧城没有说话。
“据我儿子回来向我禀报说,在他看来,你父亲的剑法,是我的刀法的劲敌,或许整个江湖乃至天下,你父亲就是我韦帆守唯一的敌人,唯一配得上被称为我的敌人的敌人。”
“我在听。”燕碧城的声音已经沉重。
“我老韦胸怀大业,放眼江湖,高瞻远瞩,自然不能不把你父亲列为我老韦的头号大敌,必欲除之而能心安。”
“所以你让人把那封书信送到碧玉山庄,除了要用我来对付衣涧扉,还要趁机对家父不利?”
“其实你父亲会派你出来打探,妄图平息这一场江湖纷争,也早就在我意料之中。”
“这一点并不难断定。”
“接着我再发一封书信,邀请你父亲参加盟主就任大典。你父亲只派出了你的两位兄长,也在我意料之中。”
“我相信。”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抓住机会,把你们兄弟三个解决在山庄外面,把你父亲和一家老小解决在山庄里面,岂不快哉?”
分散敌人,逐个击破,是一种古老的战术。
古老却有效。
在飞涧山庄外,风老大就有过这个企图。
可惜棋差一着,被衣涧扉用同样的企图围困在飞涧山庄里,惨遭屠灭。
如今这个企图,韦帆守用起来看样子也同样有效。
“你对你那二十八个手下,这么有信心?”
“有。”韦帆守说:“既然云开能让你深信不疑,云飞当然也可以让你父亲深信不疑,你父亲再聪明毕竟也不是神仙,也总会上几次当的,不过我倒可以保证,这一次是最后一当。”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会强攻,会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