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轻软贴身,并且显然她穿得并不多,衣服的裁剪做工都很好,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很完美。
她的身材不太高,却很诱人。
她的衣服很脏,在很多地方有许多褶皱,她的头发,也已经有些油腻,并且蓬乱。
所以她是一个美丽,却有些肮脏的女人。
燕碧城又清了清嗓子,“衣涧扉在死前,曾经提到童大帅和他一样心有所图,去邀他出手对付风云帮,另有目的,他也因此才会对童大帅出手,不知道这件事情,花门主的看法,如何?”
“如今已经时过境迁,万般皆成浮云散去,燕公子又何必要问起呢?”花无色在叹息。
“我只是有些好奇。”
“其实童大帅的心事,也不是每一件都会告诉我的。”花无色说:“如果说我明知道童大帅的本意,却又没有阻止他去,那么燕公子是不是可以断定,无色可以眼看着他去送死?”
“也许是。也许你并没有想到,衣涧扉会痛下杀手。也许,你阻止过,却不能。”
“无论我怎样回答,燕公子会相信衣涧扉多一些,还是相信无色多一些?”
燕碧城顿了顿,慢慢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花无色在苦笑,“所以有些事,既然已经过去,是什么答案,也许并不重要。况且,童大帅已经入土,我也不想再说起关于他的太多事情。”
花无色躬身施了一礼,“无色若有得罪之处,请燕公子不要怪罪。”
燕碧城笑了笑,再次摇了摇头,依然沉默着。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是没有答案的,在真相背后,有时候还隐藏着许多诸如此类的谜底,探寻这些谜底,是困难的,而且有一些,不如继续埋藏下去。
他想到了这些,所以他没有再问,也不准备再问下去。
如画在他身边,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她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的思想一样,她知道他不会只因为好奇去问这样一个问题,而且她也知道,他对童铁的好奇心,不会如此深重。
那么他究竟想知道的是什么?
如画看了他一眼,满目都是怜惜,却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她实在很了解他,所以会为他心底的踌躇觉得心痛。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她如此了解他,是对他的一种侵犯。
而她不忍心这样子。
“无色能不能也请教燕公子一个问题?”花无色说。
“但问无妨。”
“燕公子是如何看破无色的身分的?”
“其实我一直都不信任飞烟,等到我开始信任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燕碧城的声音有些艰涩,“等到我开始相信她的话的时候,想到花惜语就是你假扮的,并不难,其实很简单,而当我想到,其实花惜语就是花无色的时候,所有原来我觉得奇怪的事情,都变得不那么奇怪了。比如飞烟曾经说过的,那个让她恐惧和恶心的梦,我当然会想到,你也不过听命于人。”
“韦帆守那个老怪物,死的好极了。”花无色轻声说。
燕碧城沉默下来。
他和如画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我本来顾着飞烟的,可是,那个老怪物不肯,执意要做,我”
燕碧城的面色冷淡了下来,甚至有些厌恶的表情。
如画却问道:“五花八色门,其实是韦帆守上一次风云帮的计划受挫,才搞出来的,是吗?”
“是。”花无色说。
“而你也早就知道,风云帮重出江湖,第一件事情,就要灭掉五花八色门,因为你门下的弟子,知道的太多?”
“是。”
“所以你杀了楚飞烟,也在考虑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