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何德何能,如此轻易就能转危为安?”
裴茹焉出离的愤怒,整个人都像是要炸开一般!
明明她很认真的计划了一番,谢明妩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谢家如今也不过只有三姑夫有点本事而已,与他们裴家这样的大家族根本不能比!
“我不信!我要去问问父亲!”
可她却不知道,裴元盛那里已经乌云密布了。
兄弟俩齐出手都没能说服贺凡那个穷小子,紧接着下面又传来消息,朝廷里的那些嗅觉灵敏的御史们,先是闻到了肃宁侯府的屎味儿。
紧接着裴茹焉背信弃义,不修福德,当众鞭笞未婚夫拒不承认婚约,并且纵容底下的下人,拐卖教坊司伶人!
最麻烦的还是裴氏的花柳病。
在阙柳不懈的努力之下,裴氏吃了安宁郡主的紫河车后,得了花柳病的事情,随着御史对裴家的关注,眨眼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御史们竟然丝毫不畏惧裴相府的势力,疯狂的发起攻击,很难说这里面没有国师的作用。
裴相一下朝就被陛下叫过去了,裴三老爷也被同僚围追堵截,阴阳怪气。
几乎所有的坏事都在这一天同时爆发了!
裴茹焉冲到父亲裴元盛面前之后,裴元盛二话不说就给了裴茹焉一巴掌。
裴茹焉捂脸看着青筋暴跳的父亲,根本什么都不用问了,这个态度已经说明过了一切……
“滚回你房里去!”
裴元盛只扔下这么一句,就去找母亲裴老夫人了。
此时裴老夫人也已经听说了传言,立即知道是小女儿按捺不住做的好事,气的跑到燕翎阁去数落。
裴婼委屈至极,“母亲,难道您就看着我被人冠上**妇的名头永世沉沦吗?难道您和父亲哥哥也不相信我是清白的?”
裴老夫人恼怒道:“就算你没有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你得了花柳病是事实,你又无法自证无法澄清!最好的做法就是赶紧治好了病,极力的掩盖住!”
“可你都做了什么?谢临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为了向他证明你的清白,竟然闹得天下皆知,还不惜得罪安宁郡主?你不要命了!”
“安宁郡主那个疯子,京中贵妇无不避之不及,你竟然还撞上去!”
仿佛是为了印证裴老夫人的话,外间突然有人跑进来,未经通传就直接撞开了房门,“杀人了!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