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疏忽了,他们的责任是无论如何都跑不了的。
只能寄希望于这件事能到此为止,千万不要发散开来,否则的话,王家怎么跟裴家再相处?
彼此都难堪。
“这事儿是我们的不是,但是这里头只怕是另有隐情……”
裴老夫人和崔氏都是一愣。
王二夫人便隐晦的提醒她们:“男客和女眷们自是分开的,知道家中要宴女客,我们家里的孩子也都避开了,这回为何会出现在后院里头,想必还要仔细问一问。”
问一问?
崔氏一下子就明白了。
是了,这是后院,儿子为什么会忽然跑进来?
他可是做事很有分寸的孩子,肯定是有什么缘故。
裴茹玉目光一片寒冷,拉了拉崔氏的袖子:“母亲,不知道谨儿表妹怎么样了,这样的事,也该问问她的。”
众人都反应过来。
裴行俭昏迷不行,不是还能问谢谨玉吗!
裴老夫人爱屋及乌,一向也是疼爱谢谨玉这个外孙女的,只是相比长孙和家里的打算,她心里到底还是怪罪了,因此不悦道:“去瞧瞧。”
谢谨玉没有昏迷,却也被吓得不轻,缩在**如同惊弓之鸟。
崔氏扶着裴老夫人坐下来,耐着性子问她:“谨儿,你不是……你怎么到王家来了?”
谢谨玉不是从望月庵一回来就被谢临给关起来了吗?
那日裴婼出了那么大的事,谢谨玉都没出现,甚至可能什么都还不知道,现在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还来了王家?
谢谨玉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我,我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想去找母亲,可到了裴家,下人们都支支吾吾的,祖母舅舅她们也都不在家,后来我知道祖母在王家,就找过来了。”
下人哪里敢开口说三姑奶奶的事,谢谨玉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名堂,只觉得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严重,一刻也等不了了!
裴茹玉这时开口说道:“当时家里的下人过来禀报,说谨儿表妹找过来了。我吓了一跳,赶紧让丫头去劝她回裴家好好等着,不要在王家胡来……”
她审视的看着谢谨玉,“表妹,你不是都走了吗?怎么会掉进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