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蔺昆连同身边的小厮,被垂星楼的人一顿棒槌炒肉。
吴有顺他们几个不敢不护着主子,率先被打的晕了过去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蔺昆眼看就要惨遭毒手,好在遇上了好心人,用三寸不烂之舌连懵带吓逼退了垂星楼的打手,将他救了下来。
“蔺爷是怎么招惹了垂星楼的人?他们怎么敢对您下如此重手?”
蔺昆也是榆木脑袋,根本没想到恶鬼为什么让他来垂星楼传话,而垂星楼跟裴元廷又有什么关系。
他靠着车壁,捂着青肿的眼睛,打量眼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半天也没想起此人是谁。
“你……”
中年文士客气道:“哦,在下姓严,是兴平伯府的门客,您应当是没见过我?”
蔺昆怔了怔,兴平伯府温家穷的叮当响,居然还养得起门客?
不过他向来不是会深思熟虑的人,既然对方救了自己,还这么客气,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你不知道,爷今儿遇鬼了!那鬼极为厉害,要找裴元廷寻仇,让我去垂星楼传话,结果垂星楼的人以为我故意闹事,竟然全然不将我肃宁侯府放在眼里,对我拳打脚踢!”
中年文士皱起眉头,替蔺昆打抱不平,“蔺爷也是被逼无奈,垂星楼的人也太欺负人了些,不过……蔺爷一身狼狈,就这么回侯府?听说侯爷不让您出门?”
蔺昆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是想悄悄的出门寻个乐子,再悄悄的回去,结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会儿父亲和大哥说不定已经听说了,他要是回府,岂不正好撞到枪口上?
中年文士见他迟疑,便说,“蔺爷若不嫌弃,不如前去小人家中暂留,事后侯爷问起来,蔺爷便说是友人相邀,到时候侯爷必定已经气消了,蔺爷定不会再受责难。”
蔺昆心中迟疑,毕竟他并不认识眼前的人,“恐有不便?”
中年文士笑道:“并无不便,在下并未娶妻,家中仅有几个少年伺候,蔺爷尽可以安心在宅中歇息。”
蔺昆听见他未娶妻且有少年伺候,就知道这是同道中人,言语间亲近了不少,“那就多谢严兄招待了,我那几个小厮……”
“他们几个伤势颇重,我让人将他们送去了药堂诊治。至于蔺爷身边,在下自会安排妥当。”
蔺昆想到美少年,眼睛顿时一亮,“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