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谢临又碰上了几个熟人亲信,又是一通寒暄。
肃宁侯总也找不到跟谢临独处的机会,胸闷气短的跑到外面廊下站着,假装看风景。
谢临其实一早就注意到肃宁侯在找机会跟他攀谈,但他就越是要冷着他,一会才好说点“实话”,免得肃宁侯疑神疑鬼。
吃过两轮茶,谢临起身笑道:“各位慢聊,我去外面透透气。”
在座官员的品阶少有比他高的,眼下已是抓着他套了半晌的交情,这会倒也不好抓着人不放了,连忙起身送了几句。
谢临到了廊下。
肃宁侯正和几个勋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看见他眼睛一亮,连忙辞别眼前几人,凑了上去,拱手道:“谢大人别来无恙?”
他年纪比谢临大不少,叫什么都不合适,干脆就称“谢大人”。
谢临上前,漫不经心的捉住眼前的芭蕉,“原来是肃宁侯,这么巧。”
一点都不巧。
肃宁侯叹了一声,“其实,我此番是特地来向谢大人赔不是的。”
“哦?这话从何说起?”谢临收回手负在身后,朝他看过去。
肃宁侯觉得头大,他做侯爷许多年,跟人道歉的时候还真不多,这会儿别提有多窘迫了,“上回秋闱的事……”
谢临听到这话,转过去面对他,“那事儿,背后是谁在算计我,你我都心知肚明,实则怪不到侯爷身上。”
肃宁侯听了这话眼睛一亮,略略直起了腰,“实在惭愧,奈何我与裴家是姻亲,许多事情撕掳不开……”
他直直的看着谢临,仿佛期待着他为自己指点迷津似的。
谢临笑了笑,“侯爷实在不必如此为难,也不过咬咬牙的事儿。”
肃宁侯闻言目光我那个四下看了看,才问:“你的意思是……”
“我是什么意思,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难道侯爷不知道?”
肃宁侯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谢临所指的,是他休了裴家女的事,这无疑是与裴家决裂的信号,他的意思,是让自己也这么做?
他之所以跟裴家撕掳不开,就是因为两家是姻亲,让若儿子跟裴绢和离了,肃宁侯府就摆脱了裴家。
关键是,自己没有谢临的本事,也没有谢明妩那么厉害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