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的风波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呢。
他冷冷看了甄文堂一眼,“少说风凉话,你此番太过冒险,还是尽早送你出城为妙。”
“全凭四爷安排。”
甄文堂自然是要出城的,但他还想趁着这几日试试能不能摸到账本。
至于谢明妩,他是绝对不打算节外生枝了,那丫头本来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这次出手,折了半数人,裴元廷总不会再恬不知耻的,将此事当成一件小事再强塞给他解决。
裴元廷冷哼一声,却也知道将甄文堂这个烫手山芋早点送走比什么都强,“记住了,你此番藏于裴府,除了我以外,旁人皆不知情。”
甄文堂知道自己如今对裴家来说就如同瘟神,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裴元廷,“四爷一心为了家族,如此无私大义,当真令人佩服。”
“少说废话,国师的人手遍布京城各个角落,你想混出去可不容易,还要从长计议。”
甄文堂沉吟道:“听说宫里为皇子选妃的日子已经定了,或许就是个机会?”
二皇子和三皇子选妃,宫中大宴,权贵世族各级官员全都要入宫。
裴元廷也觉得这是个时机,“我去跟父亲商量商量。”
………………
裴次辅的书房中。
崔氏看着自己这位公爹半晌都没说话。
自己果然猜对了,他是想让自己的茹焉去做这个万人嫌的二皇子妃!
“为什么是她?相比茹焉,难道不是二丫头茹念的年纪更合适?”
如果是以前,崔氏未必敢在公爹面前以这种质问的口吻说话,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势已经变了。
裴次辅语气中听不出怪罪,“大房做了太多错事,连累了家里不少人,总要将功补过,难道你真想让二房一直记恨你们?”
崔氏袖中的手攥紧,“茹玉已经死了,二房还想让我们怎么样!”
裴次辅这回不再惯着她了,砰的一声拍的桌子震天响,“茹玉是自作孽!不是她,行慎何须退婚另娶?”
崔氏嘴唇哆嗦,“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我不能再让茹焉冒险!”
裴次辅淡淡扫她一眼,似是十分失望,“也罢,你若不答应,家里也不勉强,但大房必须要将功折罪,总不能你们惹了麻烦,擦屁股的总是别人。”
崔氏讶然,没想到公爹真的会松口,“如何将功折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