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囚犯伤痕累累,有的连下巴都被卸了,舌头耷拉在外面,根本不像是个人。
“官爷,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肯定抓错人了,我从来就没见过这块银牌……”
温从阳不知道自己身上怎么会有一块银牌,上面刻着个“芳”字,他根本没见过这东西。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是谢明妩为了顺理成章的调查芳娘,故意将银牌放在他身上的。
如此一来,还能顺手将答应温氏的事情解决了,一举两得。
衙差看着他冷笑一声,“是不是你的东西,审一审就知道了!”
温从阳脸色难看至极,落到那个王琰手里,能保住半条命都算好的了!
“官爷,这银牌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来头?”
“哼,还挺会装的,希望一会在王都尉手里,你还能装的住……”
衙差打开监牢的铁门将他往里一推,就扔下他走了。
温从阳茫然的站在阴冷潮湿环境中,浑身的毛孔都大张着,心惊肉跳的不能自已,防卫司的人到底为什么抓他?
他这种小角色,又有什么好审问的?
除非……是裴元廷初吩咐他做的那些事暴露了!
………………
裴元廷这会儿已经将计划告知了甄文堂。
刘安目送裴元廷离开了院子,才进了屋。
甄文堂便沉下了脸,“哼,他这是将我当成了瘟神。”
刘安说道:“主子,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裴家到底是如何安排的?”
“宫中大宴那日,国师也好,王琰也好,必定都在宫中,光武门的守将跟裴家有点关系,到时候裴家老夫人被送出城养病,咱们藏在她们的车队中,也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
“三天后……”刘安点头,“能尽快离京是最好的,再拖延下去,就怕国师发觉,来掏裴家的老窝。”
这段时间,大家几乎都成了惊弓之鸟了,那国师手下的人阴魂不散,他们一个个都筋疲力尽。
“在裴家藏着,咱们总算能喘口气,不过那个东西,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账册……
想起这东西,甄文堂就头疼,“这次的事情,真是办的丢人,若无法带着账册回去,对咱们十分不利,晚上找机会出去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