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谢明妩的目光,平遥公主朝她看了过来,眼中倏然凝结的敌意,灼眼异常。
谢明妩收回目光,今日容衍护着她的意味如此明显,平遥公主怕是又多了一个对付她的理由。
可她真的冤枉,容衍对待她,与对待李元直那个毛头孩子无甚区别。
不过,她没必要让平遥公主明白。
她也没打算让平遥公主好过。
………………
城外,弄丢了李长贵、被李元直追的屁滚尿流的尉迟坚,啐了一口血沫子,一瘸一拐的回了山上老窝。
手下见状惊呼道:“老大!”
尉迟坚没好气的朝他踹过去,“喊什么喊!”
这一脚没把手下怎么样,尉迟坚自己却痛的龇牙咧嘴,腿上的伤口渗出大片血迹来。
陈同一进院子,就着急的询问,“你的伤势怎么样?”
尉迟坚郁闷的摇摇头。
陈同吩咐手下道:“愣着作甚!赶不快去找郎中来!”
尉迟坚抹了一把额头疼出的冷汗,说道:“国师身边不过十来人,老子带了五六百人,居然没有还手之力……”
陈同想到方才那一幕也是心里打怵,国师一个随从都没带,自己单枪匹马直入他们队伍,冲着尉迟坚便是狠狠两刀,一刀在后背,一刀在大腿。
尉迟坚一头从马背栽下去,国师甚至都不屑趁机格杀,反而继续在他们的队伍杀进杀出!没有一个人能在他身上留下分毫的痕迹!
随后,人家骑马就走了,留下一个毛头小娃追着他们打屁股……
陈同也郁闷了,“早知道就应该再多带些人手……”
尉迟坚的脸色更给了,“为了一个区区李长贵出动这么多人手,不嫌丢人?”
陈同一噎,“李长贵只是饵,咱们得目的是国师这条大鱼……”
“鱼?”尉迟坚冷笑一声,“他是鱼,我们是什么?虫?”
原本这件事办好了,山头上的兄弟们就能编入正规军,以后就不用东躲西藏,干些不入流的行当,可谁想到事情当场就办砸了,折了那么多人,自己还差点搭上小命。
陈同有些迟疑,“大哥,咱们还要不要继续?眼看着这口饭也不是白吃的,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王武现在还在王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