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命好不好,她只是比较理智!
“我觉得王皇后既然要动手,就不会只在这一处下功夫……国师大人要干预崔家的事么?”
容衍摇头,“没必要,裴家那一干人等,还等着我去挨个审问。”
谢明妩点头。
裴立很可能知道当年先太子巫咒案的真相,事关宋家,她不得不上心,“这幅图我是没看出什么名堂,就交给国师大人操心了。”
容衍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你倒是会当甩手掌柜。”
“能者多劳么……”谢明妩干笑一声,问:“赵家的事情,不知可有消息了?”
她曾与国师提过,皇帝在东辽的战事上暗度陈仓,需要大量的银钱支撑,才不会在战败后面临四面楚歌的情况。
所以他盯上了皇商赵家。
赵家如今最具才华的子弟赵怀瑾,算是谢明妩的表舅,如果能解除赵家的危机,对宋家的中兴也有帮助。
可前世谢明妩深陷裴家,自身难保,着实不知道前世皇帝是用什么理由抄了赵家。
就算她能够提醒国师,通过崔朔将东辽的战争导向有利的结局,但赵家本身肯定有什么事情被人捉了痛脚。
容衍说道:“晚了一步。”
谢明妩神情一凛,“晚了一步?赵家已经出事了?”
容衍偏头冲着书房外扬声道:“钟鸣。”
门扇轻微响动,一个人影没有骨头一般从外头滑了进来,“国师大人,谢大姑娘。”
钟鸣就是国师派去余杭查探赵家的人,谢明妩朝他点点头道:“劳你仔细说说,赵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钟鸣回了句“不敢”,便讲述起谢明妩表舅赵怀瑾的事情来。
“赵怀瑾虽是商户出身,但自幼读书,常在乡里帮人写诉状、打官司,颇有声名。赵家家境殷实,在外有不少房屋租赁,事情就出在租户上。”
“李香娥跟葛良平夫妻俩,租了赵家的院子居住,李香娥是个性情老实柔顺的女子,赵太太见葛良平晚上经常不回家,便时常请李香娥到家里一起吃饭、闲聊。”
“两家人一熟络,葛良平与其母便听见邻里之间的闲言碎语,怀疑赵怀谨与李香娥之间有私。赵怀谨因此故意提高了屋子的租金,葛良平也顺势搬离了赵家院子。”
“原以为就此相安无事,却没想到十月初九那日,葛良平莫名其妙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