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脸色骤变,沉声道:“萋萋,看在你尚且年轻的份上,我就不跟你斤斤计较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晓之以情,“这些时日,你也受了不少委屈,我看着心疼,只要你肯答应此事,我向你保证,往后萧家会保你荣华富贵一辈子。”
“当然,正妻之位也非你莫属。”
提出种种条件时,他瞄了一眼缄默不语的沈萋萋。
“不过……接下来你需得回国公府,以国公府小姐的名义出嫁。”
说白了,萧家真正看重的还是国公府的势力。
他们这般盘算,既谋取了心怡的媳妇,也能与国公府攀附上关系。
沈萋萋很快便已经猜测出其中的因果,她面不改色,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客套与疏离。
“萧家小叔,您怕是误会了。”
“如今之际,我已回了侯府,便只能是永安侯府的女儿,至于什么国公府,与我再无任何瓜葛。”
“再者是说,与萧家有婚约的人,本该是姜小姐,萧家小叔若想谈论婚事的话,不如移步国公府?”
她越是这般从容不迫,也越是让萧清漪心中恼火。
可偏偏身为长辈,他也没办法拉着一张脸指责她。
恰在此时,有一位小厮快步匆匆地跑进来。
他凑在萧清漪身侧低声耳语几句。
“二爷,战王回京,宣召您去觐见。”
闻言,萧清漪不悦地皱起眉头来,他瞟了一眼沈萋萋以及她身后的侯府人,最终甩了甩衣袖,“简直不可理喻!”
撂下这番话,萧清漪便转身仓促离去。
萧家的权势滔天,也算得上是当地数一数二的狠角色。
惹他心中愤懑不平,便是惹怒了整个萧家,永安侯府将来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沈萋萋一回头,便瞧见侯爷与沈秋氏愁容满面的模样。
“这该如何是好?”
“这门亲事虽说并非是萋萋的,但依照萧家小叔的说辞来看,他们怕是认准了萋萋。”
二人皆是忧虑重重,生怕委屈了沈萋萋。
“父亲,那萧景程一向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浪·**子,自然配不上小妹这么好的姑娘。”
“是啊,萧景程向来沉迷于烟花·柳巷之地,他根本就不配!”
沈南风兄弟二人也为此打抱不平。
身侧的沈承颜面露愁绪,张了张嘴,却因心生顾虑吞吐呕吐的。
“这……这可不能委屈萋萋……”
沈萋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并未因此感觉到心烦意乱。
他们为自己处处着想,事事关心,她很欣喜,心中暖暖的。
既来之,则安之。
她可从不是什么怯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