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介女流之辈,在朝堂上又没什么认识的人,又该如何做呢?
恰在此时,沈承赋正好进来,“萋萋啊,为父近日在医馆可是收获颇多,这一切都得仰仗你出的主意啊!”
要不是沈萋萋提议,他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可以去医馆收集百姓的想法。
他的侃侃而谈,却并未得到对应的回馈,这才后知后觉不对劲。
“萋萋,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不算心事,只是被席间事给难住了。”
“究竟出了何事?不如说来听听?说不准为父能帮你出谋划策一番!”沈承赋顿时来了兴趣。
以她的聪明才智,还能被事情难住,这倒让人更加好奇了。
想着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对策来,沈萋萋并未隐瞒,“战王传来消息,姜非寒欲在明日早朝弹劾他滥用职权,可父亲你知道吗?他此举是冲着我来的!”
“此话何意?他不是姜家二公子吗?说起来还算是你兄长!”沈承赋颇为不解。
姜非寒这人再不济,也不至于对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人下手吧!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人性。
沈萋萋只好耐心地解释,“爹爹,您有所不知,自我回了侯府之后,姜非寒便一直明里暗里地纠缠我,每每都是战王助我脱困,正因如此,姜非寒才盯上了他,战王对我有恩,我不能置之不顾!”
沈承赋的确和姜非寒不相熟,可听她这么说,也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神色凝重,“萋萋,你现在想怎么做?”
沈萋萋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我这虽有姜非寒贪赃枉法的证据,却也没什么用。”
沈承赋了然,灵机一动,双眼一亮,“证据在你手中的确没用,却可交给为父!为父虽无官职,好歹也是个侯爷,是有机会将其呈给陛下的。”
说着,他又补充道:“实不相瞒,我这几日在医馆中也收集了不少百姓们的想法,皆一一记录在册,倒是可以把其与证据一同交给陛下。”
百姓的想法固然重要,却无法惊动战荣邵。
有了姜非寒一事,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倒是可以趁此机会表明自己爱护百姓的决心。
闻言,沈萋萋好似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双眸泛光,“爹爹所言极是,这的确是个好法子。”
说罢,她从一旁的柜子上拿出个锦盒,递过去,“证据皆在里面,爹爹呈给陛下即可。”
“好。”
翌日,早朝。
朝政商议完毕,战荣邵本欲退朝,却有官员走了出来,是大理寺寺卿。
“陛下,微臣有本启奏!”
“微臣要参姜家二公子姜非寒,他在大理寺任职期间,多次篡改卷宗,皆以国公府的名义压下,底下的人皆是敢怒不敢言,微臣近日才查出真相,特来禀告陛下,还望陛下严惩不贷!”
姜成宴一听,顿时慌了。
姜非寒本就惹的圣上不悦,致使其调到江南治水,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京,这与被贬没什么区别。
而今又有大理寺卿的弹劾,这下还如何翻身?
为了保住姜家的门楣,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陛下,小儿一向克尽本分,矜矜业业,绝不会做篡改卷宗这等卑劣的事,其中定有误会!”
说罢,他将矛头对准大理寺卿,欲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你与小儿的关系想来不错,突然弹劾,莫不是受了他人的指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