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他都忍不了,沈萋萋竟能忍的下去?
沈萋萋一一道来,“你所说的罪名的确能让林凰飞的贵妃之位不保,可我要的不仅于此,我要整个丞相府堕入深渊!这个罪名还不够!”
“待来日我抓住了丞相府的小辫子,再把这罪名一并呈上去,届时便是药石无医了!”
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早在林凰飞登上贵妃之位之前,林城居就已坐稳丞相的位置了,她当贵妃不过是如虎添翼罢了!
唯有将两方一并连·根拔起,方能消除隐患!
一番话说完,慕容溪久久都未回过神。
半晌,才双手一拍,颇为激动,“高!此计甚高!真不愧是本楼主看中之人,的确有经世之才!”
沈萋萋撇了撇嘴,“行了!你就莫要贫嘴了!”
“若无其他事,我便先行离开了,还有件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见他点头,她才起身离去。
坐在二楼的包厢里,慕容溪并未错过楼下的沈萋萋离开之后,去往的正是战王府的方向。
他们的关系已这么好了吗?
一路直奔战王府,在下人的带领下,沈萋萋顺利进入。
来到前堂,她好似在自己家中那般自在,找了个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对此,战容璟并未阻止,宠溺一笑,打趣道:“你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啊?”
沈萋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端正了坐姿,故作扭捏地开口:“怎么?王爷非要看小女这样吗?”
战容璟扶额苦笑,“罢了!你还是随意些吧!”
转而话锋一转,“不过,你可有想过把这儿变成你真正的家?”
沈萋萋被吓的险些没把茶水喷出来,“你这话是何意?”
战容璟沉下心来,语出惊人,“我想娶你为妻!”
“噗!”
这下,茶水是真的喷出来了!
沈萋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咳嗽了几声,“你今日是吃错药了吗?”
“并没有。”
“那是出了何事?”沈萋萋逐渐冷静下来,分析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定是发生了什么!快从实交代!”
相识多年,她不是感觉不到战容璟对她的特别之处,只是一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却没想到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若非出了什么事,他定然不会这么做的。
果不其然,战容璟点头道:“你猜的不错,今日清晨,皇兄唤我去了趟宫中,称贵妃想让你入宫,还提及林燕如想嫁给我。”
“可我不愿!我亦知你不愿!”
“所以,你是因为此事要娶我?”沈萋萋蹙眉。
“非也!”战容璟摇头,难得的吐露心声,“早在很久之前,久到我都已记不清是何时了,只隐约记得某一日我辗转难眠,脑中尽是你是音容笑貌,挥之不去,之后你开心我便开心,你难过我便难过,我的一切情绪皆被你牵引着往前走,或许这就是喜欢吧!”
闻言,沈萋萋的心不自觉地漏了一拍,却被仅存的理智给拉了回来,“不行,我不能嫁给你!”
侯府的委屈,家族的振兴,她要做的事还有许多,怎能为了男女之事而耽搁呢?
她不愿!亦不能!
好似预料到她心中所想,战容璟接着道:“我明白你的顾虑,可这没关系的,你要复仇,要让永安侯府恢复往日的风头,这些我都能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