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战荣邵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沈承赋有没有攀附战容璟,他自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战容璟对沈萋萋一片真心,又何须攀附呢?
至于沈承赋,为官清廉,时刻把百姓放在心中,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可眼前的情况已然明朗,要想破除谣言,唯有此举是最为妥当的。
罢了!
那就随他的意好了!
“沈爱卿确实有一番傲骨,朕允了!”
“谢陛下!”沈承赋俯身谢恩。
转身离去之前,还不忘对那几名官员道:“老夫的女儿才貌双绝,乃世间顶顶好的女子,配战王绰绰有余,尔等不必羡慕嫉妒恨!”
语罢,甩袖离去,走的潇洒自在!
罢官一事,很快传回永安侯府。
沈承赋一回来,就见沈萋萋满脸担忧站在门口,不停地走来走去。
“爹爹!”听到动静,她激动地上前,蹙着眉头,“这次是我连累您了,您好不容易才重回朝堂的,却因女儿的事竹篮打水一场空,女儿惭愧!”
沈承赋是有大抱负之人,心中有丘壑,就该在朝堂上大展拳脚。
这才回朝堂几日的功夫,又回到往日的样子,她心甚为愧疚。
“哎呀!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沈承赋摆了摆手,“你是为父的女儿,为父自然要保护你,若辞官能破除流言蜚语,就是再多辞几次,为父也心甘情愿!”
见沈萋萋的脸色依旧不好,他补充道:“莫忘了,你大哥哥马上就要参加科举了,以他的才情,定能一举高中,届时他自会代替为父进入朝堂,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呢?”
“至于为父还是像以前那样与颜儿一起管理医馆,这亦是造福苍生百姓的一种方式,为父甚为喜欢。”
他说的再头头是道,沈萋萋都未错过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失望。
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向往做官的,只是不愿让自己自责愧疚,这才藏了起来。
此生能有这样的父亲,她知足了!
家中的事了,沈萋萋又被慕容溪叫了过去。
扶春楼。
慕容溪将几本文书一一放在桌上,解释道:“此乃林凰飞卖官的所有罪证,来往书信,项目,一一登记在册,尽数交给你了!”
沈萋萋虽说暂时用不上,可难保不会突然用到,他只好未雨绸缪,将一切都给她备好。
沈萋萋打开看了看,的确如他所说,皆是林凰飞的罪证。
只是……
距离上次提及此事不过短短一日的功夫,他竟查到了一切,这未免太快了吧!
合上账本,她感慨道:“真不愧是扶春楼楼主,江湖人称万事通,还真是手眼通天啊!”
林凰飞贵为贵妃,人在皇宫,想拿到她的罪证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