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样子,被不远处的姜暮烟尽收眼底,手不自觉地攥紧。
就这么个懒散的人,凭什么能得战王的青睐呢?
不过无妨,她很快便会声败名裂了!
稳住心神,她起身,颇有主人家的风范,“诸位才子佳人,今日能齐聚在此,我甚感荣幸,趁着诗会还未开始,我想借此机会说件事,不知可行不可行?”
参与诗会的大多是有才情之人,自是不会太凌厉,加上她是个弱女子,更无人为难他了。
见无人回应,沉默一片,姜暮烟也不感到尴尬,自顾自地道:“我想同诸位说个有趣事,在我还未认祖归宗前,沈二小姐乃国公府千金,当时便不愿离开,我只道她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之后才得知她是舍不得府中的一人。”
一人?
呵!
上有无情的爹妈,下有变态的兄长,能舍不得谁?
她巴不得早些离开!
沈萋萋挑眉,不屑一顾,看来这波是冲她来的,倒也无妨,她挺想看看姜暮烟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周遭的文人千金皆来了兴趣,纷纷追问:“是何人?姜小姐就莫要卖关子了!”
姜暮烟挑衅地看了眼沈萋萋,一字一句地道:“此人并非他人,而是我的二哥哥姜非寒!”
见众人愣住,她接着道:“早在沈二小姐还未离开国公府时,便一直勾引我二哥哥,竟还对他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胡话来!不止如此,二哥哥同她说明血脉亲情后,她竟生出了私奔的想法!”
“诸位若不信,大可问我二哥哥!”
在众人的注视下,姜非寒站了起来,不自觉地看了眼沈萋萋,眼带愧疚。
对不起了,萋萋,这一切皆是为了咱们的将来着想!
稳住心神,他顺着话匣子道:“舍妹所言皆是真的,萋萋的确对我心存爱慕。”
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将沈萋萋推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上。
一时间,在场之人皆以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明知对方是兄长,竟还恬不知耻地上赶着,怎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亏我还以为她才貌双绝,堪称京城第一才女,还真是瞎了眼了,她根本就不配!”
“诗会可是个儒雅之所,她这种人怎配进入?简直脏了我的眼!”
……
许多难听的话接憧而至,亦将沈萋萋钉在了耻辱柱上。
身为当事人的沈萋萋则是一脸淡然,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指指点点。
凭着这点小伎俩,就想让她名声尽毁吗?真是可笑!
且看这两只跳梁小丑接下来的动作,反正她不急着证明自己。
因赐婚一事而心灰意冷的林燕如,在此刻重燃希望。
她鼓足勇气,眼巴巴地道:“王爷,您乃天人之姿,又是少年英雄,皇亲国戚,该配的上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至于沈萋萋这样不顾伦理之人根本就配不上您,您不若看看身边人?”
说着,她轻咬樱唇,抛了个媚眼,一副娇羞的姿态。
看着的确诱人,只可惜战容璟不吃这套!
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而后表明态度,“本王的眼光一向很好,绝不会看错人,至于方才所说之事,本王一概都不信!萋萋乃本王一眼认定之人,本王相信她绝非坏人,此事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