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沈君澈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那老板针对可恶,为何不直接收了他的赌·场呢?以免他再作恶!”
沈萋萋无奈摇头,耐心地解释,“这么做的确能报仇雪恨,可之后呢?那老板在京中经营赌·场多年,自然是有些人脉和手段的,来日定会在暗中下绊子,倒不如退一步,日后好相见!”
生意人,与寻常人的头脑自然不一样,事事都在权衡利弊,又怎敢任性为之?
听她一席话,沈君澈犹如醍醐灌顶,“哦!原来如此!还得是我家萋萋厉害!我自愧不如!”
淡淡瞥了他一眼,沈萋萋无奈摇头,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回到侯府,沈承赋夫妇已在前堂等着。
见两人回来,沈承赋先是欣喜,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阴沉的吓人,顺手拿过一旁的鸡毛掸子,朝着沈君澈打了过去,“好你个败家子!以前捣弄你那些破烂玩意儿就算了,如今倒好,竟还鬼混到赌·场去了,最后还得靠你妹妹去搭救!”
“我那些才不是破烂呢!皆是我的宝贝!”沈君澈刚顶了一句嘴,便被打的四处乱窜,“娘亲,救我啊!”
沈秋氏虽是个慈母,不忍孩子被打,可这次她也不想管了。
“你平常散漫些倒也无妨,可这次却是拖累萋萋了,是该打!”
见她依靠不住,沈君澈学聪明了,快速地钻到沈萋萋的身后,沈承赋握着鸡毛掸子的手顿时愣住,愤懑不已,“你这小兔崽子赶紧给我出来!躲萋萋身后算什么本事?”
沈君澈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手腕儿,“我若不躲萋萋这儿,只怕待会儿就要被你打死了!”
“打死?那正好!”沈承赋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亦伤人的很,“反正我还有南风这个儿子,也不需要你!”
说着,他又作势去打,被沈萋萋拦住,“哎!爹爹,你就莫要说气话了!方才二哥哥还没回来时,你分明急的都快不行了,又何必嘴硬心软呢?”
被她说中心事,沈承赋犹豫片刻,终是将鸡毛掸子丢置一旁,冷哼一声,“今日看在萋萋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来日再这般糊涂,休怪我不客气!”
“嘿嘿。”沈君澈赔着笑脸,连连点头,“都听爹爹的。”
一家人这才心平静和地坐了下来。
沈萋萋问起正事,“二哥哥,好端端的,你为何会去赌·场呢?”
这番话顿时引起沈承赋夫妇的关注,皆一脸疑惑地看着沈君澈。
生气归生气,可他们都心知肚明,他再玩世不恭,不务正业,却是个品行端正的孩子,不该去赌·场那种地方的。
他们亦想知晓其中的内情。
“唉!”对上几人审视的目光,沈君澈叹息声不断,娓娓道来,“我就是和别人打了个赌,我输了,这才被迫去的赌·场,否则我被不会去那种鱼龙混杂之所,好歹我如今也算是战王的小舅子吧,可得注意下自己的形象。”
说着,他还正了正神色,似乎颇为满意战王小舅子的身份。
沈承赋恨铁不成钢,当即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萋萋如今还没嫁给战王呢!就是嫁过去了,你也不能时刻把这挂在嘴边啊!方才同你说的话都忘记了?莫要拖累萋萋!”
“是是是,以后我定谨言慎行。”经他提醒,沈君澈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急忙认错。
沈萋萋并未在意此事,二哥哥本性不坏,不过是少年心性,贪玩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