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眼把在场之人吓了一跳。
众所周知,麓山书院乃天下第一大学府,不少不出世的大儒皆在其中,一旦入了书院,名扬天下便是迟早的事。
只是……
有官员道出疑惑,“麓山学院一向不参与朝政,独立于几国之外,怎会突然前来呢?”
好不容易有个能吸引火力的人,战荣邵自然不会错过,“赶快将陈院长请进来!”
“丞相,陈院子既亲自前来,想来定是有要事相商,至于你方才所说之事便往后放放吧!”
明知他是有意推辞此事,林城居却什么都不能做,更不能拒绝。
不多时,一身白衣的男子踱步而来,颇有世外高人的姿态。
“草民陈淮勉见过陛下。”
“陈院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战荣邵提及正事,“不知陈院长千里迢迢而来是所为何事?”
“草民不为别的,只为院中的学生而来!”
“学生?”战荣邵来了兴趣,“不知陈院长的学生是何人?”
“正是永安侯府的大公子,亦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沈南风!”
话落,满朝文武皆瞪大了眼眸,久久都未反应过来。
林城居自是不信这事,“沈南风此人并非才德兼备之人,又哪来资格入麓山学院呢?陈院长莫不是记错人了吧?”
陈淮勉不似官员,会攀岩趋势。
他冷哼一声,“麓山学院总共八十九名学生,我皆一一铭记于心,又怎会认错?我是老了,却不是老眼昏花!”
说罢,他看向战荣邵,“陛下,沈南风乃是一月前白入麓山学院的,他为人低调,不想宣扬,草民便如了他的愿。”
“他下山后,草民料到或许会有人宣扬他,这才赶来为他澄清,这一月来,沈南风勤勉好学,每堂课皆认真听学,课后还会同夫子一同研讨,可谓不可多得的人才!”
随后,他从袖中拿出几本书,“草民知晓空口无凭是无用的,特带来几本沈南风的课业手稿,虽不多,却能从字里行间看出他是有真才实学之人,这样的人就该入朝为官,为百姓谋福祉!为万世开太平!”
一番话,将林城居说的哑口无言。
他明白,陈淮勉既这么说了,那就是真有证据能证明此事。
栽赃沈南风这条路是注定走不通了!
战荣邵手一挥,就有内侍把文书呈上来,一一查看。
他拍案叫绝,“妙!实在是妙!沈南风真不愧是朕看中之人,这份爱民如子的心便足够诸位爱卿学的了!今日多谢陈院长前来,否则朕就要错失一位人才了!”
陈淮勉摆了摆手,毫不在意,“草民只是不愿院中学生的辛苦付出付之东流,并无他意,唯愿陛下能给沈南风该有的一切,莫要听信小人之言!”
这话说的林城居的颜面**然无存,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多言。
这一幕被战荣邵尽收眼中,心中暗喜。
原来这老狐狸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真不愧是麓山学院的院长,这嘴皮子功夫真是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