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任是姜暮烟再如何挣扎,也逃不开被押如大牢的命运。
是夜。
待所有下人散去,战容璟手足无措地挑起盖头,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花容月貌,他竟不自觉地看呆了。
“噗嗤!”沈萋萋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有这么好看吗?”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战容璟有些尴尬地撇过头,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萋萋无奈摇头,这位杀伐果断的战王,看似冷酷无情,实则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再逗下去,只怕整晚都得坐这儿了。
她适时地提醒,“该喝交杯酒了!”
“哦……对!”战容璟这才后知后觉,仪式还没完成。
他倒好酒,递过去,“萋萋,你是我年少时的欢喜,我今日总算是得偿所愿,往后我定会视你如珍宝,敬之,爱之,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这下,换沈萋萋害羞了。
她红着张脸,明显是没预料到他会突如其来的表白。
半晌,咽了下口水,她应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话落,两人的手交缠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放好酒杯,战容璟取下腰间的玉佩,“这是父皇在世时赐给我的,价值千金。”
又从一旁拿出个锦盒,将其打开,“这里面皆是我名下的房契和地契。”
紧接着,一把钥匙放在她手里,“这是府中库房的钥匙,今日一并交给你。”
“往后你就是王妃,亦是王府的女主人,理应执掌中馈。”
看着手中的钥匙,沈萋萋有些惊讶,转瞬间又想通了。
战容璟这人本就是如此,面冷心热,他认定的人和事,便不会轻易改变。
别说把府内大权给她,就是为她豁出性命都在所不惜。
不过……
她将玉佩重新系在他腰间,“这是先皇赐给你的,我又怎能拿?”
“钥匙和地契,我倒是可以收下。”
“至于这管账一事,我实在是做不来,王府如此大,不得累死我?你还是找个账房先生吧!”
在侯府,她就得为了整个侯府操心。
到了王府,她可不想再累着自己了!
“好!都听你的!”战容璟宠溺一笑,“明日我便去找账房先生,只是得劳烦你掌个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