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萋萋急忙将人拉住,“莫冲动!先静观其变!”
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贸然上前,只会打草惊蛇。
姜煜云只好按下内心的冲动。
待唐宾上楼后,沈萋萋才不动声色地来到隔壁桌,笑着套近乎,“这位大哥,看你气宇轩昂,定非池中之物,这女儿红便赠予你了,就当交个朋友,如何?”
有句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手中提着上好女儿红的人?
这对爱酒之人是莫大的冲击!
中年男子笑眯眯地收下酒,“你这姑娘是个爽快人,我很欣赏!”
“嘿嘿。”沈萋萋状似不经意间地道,“对了,大哥,我倒是有件事想问问你,可否为我解疑答惑?”
得了人家的好处,就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男子大手一挥,利落干脆,“但说无妨!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要的就是他这态度!
沈萋萋顺势询问,“方才进来的矜贵公子哥儿是何许人也?掌柜竟还亲自相迎。”
提及此事,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话匣子被打开,“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此人并非权贵人家,亦非商贾出身,而是实打实的天之骄子,他可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八皇子!”
赵国八皇子?
呵!
堂堂皇子亲自深·入敌营,骗取大姐姐的真心,还让其对他死心塌地,生儿育女,
过往种种,皆是利用!
可恨!可恶!可笑!
回到自己的桌上,她紧攥着手,眼中是藏不住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将唐宾千刀万剐!
这还是姜煜云头一回见她被气成这样,一时被吓住。
酝酿了片刻,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萋萋,你打算怎么做?可要我帮忙?”
唐宾要是寻常人,完全不必忧心,偏偏他是赵国的皇子,稍有不慎,便会引起大战。
沈萋萋再气,也明白这点。
稳住心神,她冷静的可怕,“此事不能轻举妄动,需得循序渐进。”
再抬眸,她打定主意,“我要混进赵国的皇宫!”
姜煜云当即制止,“不行!赵国人本就狼子野心,要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只怕小命不保,就算不为自己,为了腹中的孩子也得小心行事,切莫冲动!”
殊不知,沈萋萋已想的十分明白。
她目光炯炯,分析着眼前的局势,“王爷的下落暂且不论,可六公主还被困在宫中,一旦大凛出兵,赵国便会拿她做人质,我与她是闺中密友,必须要救她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皇宫我进定了!”
“你!”姜煜云满脸无奈,又不忍心留她一人,终是叹息着妥协,“罢了!依你的!都依你的!”
“只是皇宫可不好进,你得做好万全的打算!”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从茶楼出去,她在皇宫旁支了个小摊,插着一面旗,赫然写着“妙手回春”以及“看诊不要钱”。
妙手回春乃每个医馆的招牌,自然没什么吸引人的。
可不要钱却是引的不少人驻足观望。